圣老并没有因为偷袭之人是令剑阁阁主而放松警惕,相反,火圣老的心里,已开始盘算,等到令天狱之事结束之后,该如何报复,才能够让令剑阁付出最大的损失。
“就算你是令剑阁的阁主,也不可直呼殿主的名讳,更不可胡乱编排圣殿!”
“你的所作所为,与异端并无二致!”
横戟于身前,总算火圣老还有几分脑子,知晓现在还不是直接撕破脸皮的时候,只能用一些简单的话语推搪过去。
在火圣老的眼里,这几句话,已算是给足了令剑阁阁主台阶,只要对方愿意道歉认错,也就能够大事化小。
可惜的是,火圣老并不知晓,无往而不利的手段,实在是用错了地方,止司的脾气,哪里会这么轻易屈服?
“异端?”
“好,老子就是异端,你火圣老有本事,就来除了老子这个异端!”
懒得多费唇舌,止司也不用什么花巧的剑招,抡起令天剑当头就是一剑劈去。
漆黑的电弧闪烁弹射,漆黑的神剑虚影何至于百丈千丈,几乎贯穿天地,冲着火圣老袭杀而去。
“啊?”
来不及多想,火圣老唯一来得及做出的动作,就是将焱炎戟抬起,拼了命催动玄海,造化玄气尽数灌注于焱炎戟之上。
蔚蓝焰华大放光芒,与神剑虚影相比起来,真的是腐草荧光与天空皓月的区别。
连一个呼吸的抵抗时间都没有做到,神剑虚影消弭于天地间,与此同时,蔚蓝焰华尽数熄灭。
流星再度坠落,连同断成两截的焱炎戟,一并狠狠坠入地下。
瓦伦丁圣子叹了一口气,已是见怪不怪了,火圣老这个家伙,真的是指望不住。
屏障再度升起,护持着一众年少的圣子圣女,瓦伦丁心里腹诽着,这样的圣老,有什么用,早晚取而代之。
再一次身处于废墟之下,位置较之上次更深了几十丈不止,火圣老整个人嵌入了泥泞岩壁之中,双臂颤颤巍巍,痛不欲生。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剑劲带来的损伤,现在才开始慢慢呈现。
陪伴了多年的焱炎戟断成了两截,中间硬扛令天剑神威的部分,更是直接化作齑粉,想要接合也无法再现天兵级别的辉煌。
神剑神威尚不止于此,焱炎铠的正面部分,同样被撕开了一道硕大的裂口,只差区区几分便能够将之完全穿透。
感应着胸膛处传来的痛楚,火圣老都不禁怀疑,若没有焱炎戟、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