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有反应过来,从小到大照顾他的炎叔叔,竟然会对他发这么大的火。
且不论天火门小院内那奇奇怪怪的关系与辈分,诛邪圣殿的别院上方,护院法阵,连一个呼吸的时间都没有抵挡得住,直接支离破碎,化作大片大片的实质碎片,向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寒光自上而下,轻易地没入议事大殿当中,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
“轰隆!”
一朵乌黑的蘑菇云渐渐升起,几乎将整个诛邪圣殿代表所在的小院当场夷为平地。
外围许许多多弟子们的小屋,只是受到了冲击波的波及而已,问题倒不算太大。
来人言语之间曾挑明了要针对火圣老,目标并非整个诛邪圣殿的代表,方才让那些修为不济的弟子逃得一条小命。
灰头土脸的瓦伦丁圣子在一堆废墟之中,拼了性命以玄气撑开护罩,总算护得其余的圣子圣女周全。
饶是如此,激烈的余波震荡,反反复复冲刷在瓦伦丁支起的护罩上,对他的五脏六腑乃至于玄海都造成了不小的损伤。
一口浓浓的血雾夺口而出之后,瓦伦丁方才勉强觉得稍稍好受了一些,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连心里的委屈都不知道该如何诉说。
“瓦伦丁圣子,你没事吧?”
“瓦伦丁圣子,我们该如何是好?”
被救下的圣子圣女们都聚集在身旁,叽叽喳喳地又吵成了一团,就好像有一千只麻雀在耳畔开会啼鸣,让瓦伦丁的难受又添上了一层。
瓦伦丁是真的欲哭无泪,好不容易来逮着进入相对安全的天地险境的机会,可以摸摸鱼,也可以试试能否得到机缘。
谁曾料想,连令天狱的门都还没跨进去,就得又当爹又当妈,还要连累了自己受伤不浅,真是亏大发了。
主殿废墟下方,许久的沉寂之后,一束火柱冲天而起,灼热的气焰无物不焚,将拦在去路上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何方鼠辈!”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火圣老,顶着一大堆碎石残瓦,发出了有生以来最是恨意满满的咆哮声,而后拔地而起,升入高空之中。
好在身着的赤红色铠甲,乃是不凡之物,名唤焱炎铠,刀剑难伤,水火不侵,总算保住了火圣老仅存的颜面,没有让他变得赤身露体,一把年纪了还要丢人现眼。
“何方鼠辈,竟敢偷袭暗算本圣老?”
天穹之上,四下寂静,除了未曾停息的风啸声,没有任何的动静可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