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肯定不会放过告状的机会,他这个还没坐稳太上长老今日的日子,就会变得非常不稳当了。
若非因为这重因素在,炎迹堂堂玄气第七重生生境的超级强者,又岂会和木桩一样在尸弃宗的小院门口,一站就是好几天?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尸弃宗的老狗和小狗们,胆子就这么小么?”
“不敢出来是吧,不敢开门是吧,好,本少门主有得是时间,有得是耐心陪你们慢慢耗!”
从小就在天火门里面骄纵惯了,一个个的长老太上长老,都对赤焚城宠溺得有些过分,还没有人让他受到过这么大的羞辱。
偏偏,动手的还是一个被他从小瞧不起的尸弃宗弟子,这种事情,他赤焚城身为天火门的少门主,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
“还有你,炎叔叔,老爹可是说过,你的本事也不小,就比他差了那么一点点,这破阵法,你一拳头下去,一定支离破碎!”
“你干嘛不打,你打了,我们直接冲进去,好好教训他们一顿,以泄心头之恨,不就不浪费时间了么?”
炎迹两眼一翻,差点直接背过气去。
不说前些天,就说刚刚,阵法还没有开启的时候,尸弃宗的小院完全是不设防的状态,你小子怎么不进去?
现在倒好,还指责起我的不是了?
念在他少门主的身份,炎迹不断地安慰自己,没事,没事,只要等到回到宗门,把小祖宗完好无损地交还给门主,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努力地平复了一下心情,炎迹还是很努力地堆出一张笑脸,让自己的表情没有那么凶恶,而后尽量柔声细语地说道:“小祖宗,打破阵法的确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但是这当中牵连甚广,干系很大,不值得啊。”
“所有宗门势力,进入到宾客馆,视为在令剑阁的保护之下。我们若是强行打破阵法,等同于直接在令剑阁的地盘上抽了他们狠狠一巴掌,解气是很解气,但代价也太大了一点。”
炎迹还是很努力地用最简单、最浅显的词汇,同赤焚城解释着。
赤焚城却是充耳不闻,伸手抠了抠鼻子,而后随意弹了出去,一脸不屑地说道:“咋地,他令剑阁,还能管到我们天火门头上不成?”
“我们天火门,可不见得怕了他令剑阁,还有,炎叔叔,难道代价我们还付不起不成?”
说着,赤焚城冷笑着摊开双臂,张开五指,开始不断积蓄吸纳玄气,想要试试能否凭借一己之力,将这阵法破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