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听听小故事,说不准等我们下次到来之际,你依旧能够端坐高处,远眺八方。”
拍了拍司徒超的肩膀,洛一缘若有深意地笑了笑。
小二们很快端上了诸多酒菜,哪怕是楼下的几层的菜式,价格都是不菲,不是有一定身家地位的人,还未必能够消费得起。
“何老头,你怕不是又要讲玄域远古时代神明大战的志怪故事了吧?”
“都是多少年的老黄历了,你可是来来回回翻来覆去讲了几十回咯,能不能换点新鲜的啊?”
酒客当中,不乏有熟知说书老人何老头的熟人,这才刚刚开了个头,就在一旁调笑起哄了起来。
“就是就是,何老头,说点新鲜的,老故事听了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听得多了,耳朵都要起茧了,老子都快要能背下来了,还是来点与众不同的吧!”
“是啊,何老头,你可别让我们失望啊!”
酒客们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起哄个不停。
远古时期距今的时代太过于遥远,莫说是广为人知的诛邪圣殿、令剑阁,就算五色教都不见得登上舞台。
来此饮酒的酒客也无从考据何老头说书的真实性,反正纯图一乐,只是听得多了,难免也会生出几分倦怠来。
洛一缘倒是没有起哄,此等画面,多少让他有些回忆起了初到业玄城的时候,在酒楼偶遇白老头的场景。
想当年,白老头也是在说书之际,被人给打断了,而后衍生出了一场不小的闹剧。
一念至此,洛一缘不由地嘴角上扬,想到了一个好玩的可能性。
“你们啊,老头我还没开口呢,你们就火急火燎的。”
何老头眨巴眨巴了几下嘴巴,讪讪笑了几声,抄起一旁的酒葫芦,就往自己嘴里“咕咚咕咚”连着灌下了好几口酒。
“嗝!”
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那苍白的脸颊上泛起两朵微微的红晕,何老头满意地点了点头,方才继续开口说道:“今儿个,老头我要给你们讲一段全新的故事,一个从来没人听过的故事!”
“这段故事啊,可是来之不易,还是老头儿我前阵子走遍了元域的大江南北,方才弄到的。”
“还望各位客官多多支持,多多捧场才是!”
说到点上,何老头兴奋地抬了抬手中的酒葫芦,一旁的书童连忙会意,一人拉着二胡,一人吹着竹笛,悲怆的音律,一下子就将所有人的思绪,都带入了其中。
“都说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