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然的话,我们有何好怕?”
“啊?”
司徒超跟随的脚步顿了顿,起先还没有反应过来洛一缘话里的意思,只是越往细处去想,总有一种越是不对劲的感觉。
“庄主,你的意思,该不会是?”
一个大胆的假设萌生于司徒超的心头,因为太过荒诞不羁,是以还无法宣之于口。
“几年前,尸弃宗为非作歹,害了我两位朋友的家人,而后我与一位元域的天虚传说一并打上了葬坟山,将尸弃宗几乎是连根拔除的那种。”
“当然,可能也有部分漏网之鱼还流落在外,不过罗血红都死了,应当是掀不起什么风浪来了吧?”
整个尸弃宗上下,连同罗血红在内,对于洛一缘或者万山镖局的总镖头岑万山来说,都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的货色。
唯有尸魔母虫与石质古棺这两个诡异的玩意儿,相当地不好对付,还差点让两人阴沟里翻了船。
“哦对,还得多亏了有你们令剑阁的宝物令天剑,不然要对付石质古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绝世神物的力量,果然惊人。”
洛一缘由衷感慨着,并没有一点点的夸大与作伪成分在里面。
正是那一次的争斗,让洛一缘感悟到了绝世神物的强大,以及自身的不足,方才会在不久后的将来凝练胸中五气,蕴生顶上三花,修成神脉之境。
“令天剑?”
“庄……庄主真乃神人也,我……我远远不及。”
反应过来的司徒超赶忙上前两步,重新跟在了洛一缘的身后,只是后背的冷汗,已是在不知不觉间打湿了衣衫。
一想到自己在黑玄城的时候,狂妄自大到同样试图以一己之力对抗两位天虚传说,结果被打得满头是包的画面,司徒超就忍不住汗毛倒竖。
现在回忆起当时“少不更事”、“懵懂无知”的画面,司徒超剩下的,只有庆幸。
好在天地血誓发得足够及时,不然的话,自己这一副老骨头,怕是也早就交代在黑玄城,连活到今天的资格都没有。
“好了好了,也别叫我庄主,在令玄城、令天狱的这段期间,你是长老荆超,我就是真传弟子罗源。”
“接下来,就让我们好好享受一场难得的盛大宴会吧!”
抬起双手,洛一缘无所顾忌,放声大笑了起来,笑得司徒超毛骨悚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司徒超默默地点了点头,也不管洛一缘看得到还是看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