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角结构,越是向上,能够容纳的人数就越来越少。
“不可否认,洛庄主,你的推断能力,你的临敌应变,你的天赋才情,都是人中龙否,毋庸置喙,但是洛庄主,你的阅历,确实太少了一些。”
紧紧凝视着洛一缘,阎罗天子这番话,或许不怎么好听,可怎么说也算是掏心掏肺了。
“缺失的十年,让你本就逊色于同级的阅历更加浅薄,说句实话,你这个年纪,能够在江湖上混出点名堂,成为小有名气的一流高手,都算是不错的了。”
“好吧,这个问题,暂且略过。”
耸了耸肩膀,洛一缘也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下去。
阅历方面,的的确确也是自己的短板,对于缺点,洛一缘还是有着清楚的认知。
尤其是缺失的十年,少了与外界的沟通接触,刚刚重出江湖的时候,两眼一抹黑,几乎就与时代完全脱了节。
好在伴随时间的推移,洛一缘也总算是渐渐恢复了状态,一点一点地追了上来。
当事人都发了话,言王与阎罗天子总不好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
“扯得有些远了,那上官季的下场到底如何?紫衣卫拿了人,总不至于惧怕上官正德的威名,又将这小子给放了吧?”
把那些有的没的思绪都扔得干干净净,对于当初飞扬跋扈的富家公子的下场,洛一缘还是多少有些好奇。
不管怎么说,当初上官季出场的时候,排场与气势还真是不小,将一位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子弟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给洛一缘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尤其是最后粉墨登场的沧浪供奉,实力确实不算差。
按照洛一缘心中的估算,人生中遇到的第一位玄气第六重纳川境玄修,令剑阁那位号称掌阵双绝的长老司徒超,在沧浪供奉的手底下,也难以撑过十招。
如果不是刚巧自己心血来潮,进了紫元庄闲逛,恐怕言元城的这个分庄,会被上官季当场拆成废墟。
“天虚传说固然不可小觑,不过洛庄主,你难道真的觉得,本王会怕了他区区一个上官正德么?”
紫倾言的脸色稍稍有些不悦,当然明显看得出是在故意开玩笑,并非真的动了怒。
“他上官正德仗着有诛邪圣殿撑腰,早就全然不将天元皇朝看在眼里,前些日子还让人来紫衣卫,说要提走上官季,真是好笑。”
说是好笑,紫倾言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整个议事厅都不由自主地晃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