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停放着足足十几口棺材,棺材的样式一模一样,看似是出自同一人的手笔。
不知道十几口棺材里面,是否又有尸首呢?
疯狂地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给抛开,小和尚嘴里一停不停地念叨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都快要魔怔了一样。
也难怪百贤寺今天都没什么善信前来添香油钱,山脚下停放着这么多的棺材和死尸,是个人见到都会躲得远远的,谁还敢来这儿沾上这种不吉利的东西?
“啪嗒!”
“啪嗒!”
平稳的脚步声好像颇有节奏与韵律一样,越走越近,声音也越来越响。
静虚小和尚甚至都能听到,自己的心仿佛也随着脚步声的此起彼伏,不断地跳动着,跳动着。
脚步声,停了。
静虚小和尚只看到一双漆黑的鞋子在他的眼前浮现,双脚凌空,不沾染半分尘土。
脚步声停了,心跳,也停了。
小和尚一头栽倒下去,彻底没有了声息。
“轰隆!”
“轰隆隆!”
天空中的雷声越来越快,浓密的乌黑云层翻涌滚动着,越压越低,越压越低,似乎也在象征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暴风雨即将到来。
暴风雨的前夕,总会有一种特别难受的闷热与煎熬,也让百贤寺里众多的和尚都有些焦躁。
“奇怪,静虚平日里的腿脚挺麻利的啊,怎么今天效率这么低?”
“对啊,往日里香火客源源不绝,怎么从一个时辰之前就一人都没了?”
和尚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多多少少有些宣泄着心里的躁动。
没有善信前来,他们也就懒得再装出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就连诵经念佛这样最最基本的工作也懒得做了。
往难听了说,百贤寺里的和尚,本就不是一批真心向佛之人,不过是见这行有利可图,方才做出那等装模作样的举动罢了。
“静彦,要不你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催一催静虚,别趁机偷懒啊!”
“就是就是,静彦,你和静虚的关系一向来不都挺好的么?”
几个资历老一些的和尚,正怂恿着一个与静虚差不多年岁的小和尚下山。
静彦满脸无奈,外头这天气,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暴雨当头了。
就算带着伞出门,狂风暴雨之下,照样得淋成一只落汤鸡,浑身难受,他才不想去趟这趟浑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