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天剑,可有下落?”
话锋一转,阁主又关注起了镇阁神剑,只要能够寻回这柄神兵利器,就算北方圣殿借此机会发难,令剑阁也有足够的把握全身而退。
统领符阵堂的首席长老缩了缩脑袋,把身子压得更低了些,恭恭敬敬地说道:“回禀阁主大人,令天剑剑玄之力充盈,更兼有符印环绕,踪迹本应该洞若观火,轻易就能查觉,奈何……”
“奈何……”
这名长老一连奈何了好几次,却始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莫说阁主,就算是站在他身边的诸人,都是又气又怕。
“但说无妨,眼下细作已除,想必剩下的都是自己人,不用担心。”
说着,阁主的目光扫视了一圈众人,众人连忙吞了吞口水,把脑袋压得更低了点,以示恭敬。
“奈何令天剑的冲天剑气却被另一股可怕的剑意所压制,以至于我符阵堂的一应机巧、符文与阵法都对其失去了感应,根本觉察不到任何的踪迹。”
“事到如今,只知道令天剑最后一次爆发出剑玄之气,乃是在青元城外天青山一带的位置。”
说罢,这名长老低眉顺目,以头抢地。
“好了,今日到此为止,你们都回去吧,自今天起,除了外勤负责探查令天剑的踪迹与那走失了的长老之外,令剑阁暂且封闭,任何人不得擅闯!”
一众长老连忙称“是”,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议事堂,还不忘将那些个尸首也拖了出去。
今天,这里已经流了太多的血了。
阁主一人,依旧端坐在上方的宝座上,沉闷不语。
“究竟是谁,竟然有这个胆子抢夺我令剑阁镇阁神剑?天青门的那个老不死?不可能,司空玄就算不用令天剑,都未必会逊色于他多少。”
“有令天剑在手,就算是我也要忌惮司空玄三分,那么,到底是谁横插一手?”
阁主愁眉深锁,一人细细斟酌,却始终想不出个头绪来。
“玄域之中,除了诛邪圣殿,应当没有几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来夺令天剑,那么,除了诛邪圣殿,目标有,也只可能会出现在这几个家伙身上。”
一念至此,几个人影,顿时浮现在阁主的脑海之中。
“元域十强神话中的剑,剑宗宗主;三十六天虚排名第三,被称为天下第一剑客的元帮帮主;排名第八的藏剑山庄庄主;再加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第十位太元湖剑岛岛主。”
阁主将目标,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