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狂风呼啸,几番格挡,竟然将黑色剑芒尽数格挡了下来。
看家本领依风剑法,在洛一缘手里信手拈来,轻重缓急,妙用无穷。
奈何令天剑就算在玄域之中,也算是无上神兵,杀伤力实在太过惊人。
人虽然没有受到什么创伤,但草木之剑终究还只是普通草木,纵然有浑厚真气牵引凝结,也没办法抵得过千锤百炼的神兵利器轮番轰击。
几番交手下来,草木之剑剑身布满豁口,空中无数草叶飞舞,场面甚是惊人。
微微喘着粗气,自觉地占到上风的齐寒彦脸上露出无比自得的笑容来。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驾驭这股融合之力,尚且不能得心应手,如臂指使,但就算这样,也轻易就将眼前这个大敌给打得节节败退。
要知道,当年,他们可是仗着人多势众,尚且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能够勉强将这冉冉升起的江湖新星给彻底拿下。
倘若不是因为这样,如今的江湖,还有他们老一辈的立足之地么?
可齐寒彦那爽朗而放肆的笑容,却并没有维持很久。
仅仅片刻的功夫,他就觉察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那些在失去了真气凝结,本该慢慢飘洒降落到地面的草叶,竟然以某种诡异的规律上下翻飞浮动着,似乎并没有遵循自然该有的规律。
还未等齐寒彦有所反应,一片纤细的枯草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划过他的肩膀之处,一股灼热的刺痛感顿时来袭。
这还只是第一片枯草,紧接着第二片,第三片,但凡被他以令天剑斩开草木之剑的草叶,宛若淫雨霏霏,连绵不绝,全数来袭。
“你!”
还未来得及说上个些许的场面话,浑身上下的痛感就一刻也不曾停息地传来。
多亏有令天剑的加持,哪怕没有刻意运功抵抗,齐寒彦的身躯也拥有极强的抗性,草叶仅仅入肉半分,堪堪划破皮肉,流出丝丝血渍来。
浑身上下一下子变得伤痕累累,看起来形势相当不利,但在体内全新力量的滋养之下,伤势也以相当明显的速度在恢复着。
单凭这突如其来的暗算,就想要将自己拿下,简直是痴人说梦,痴心妄想。
疼痛感依旧,但既然造成不了什么致命的伤势,齐寒彦也懒得做无谓的招架,干脆运气聚劲,想要将眼前这个大敌一举歼灭。
“在本庄主面前,还如此狂妄轻敌,齐寒彦,你妄为天青门老祖,莫不是忘了,我洛家先祖,凭借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