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云利居然会将令牌交给一个雌性。
想到这里,迟决立马打断自己的想法,开始反省。
他怎么能这么想呢?
太不应该了!
克洛蒂丝也是雌性,所以,雌性不一定都是那样柔弱的性格。
而且云染是克洛蒂丝的朋友,克洛蒂丝的朋友肯定不是什么乖顺柔软的雌性!
事实证明,迟决想的没有问题,克洛蒂丝的眼光有没有问题!
在陆昂说完后,云染静静的坐在沙发上抬起头,将手里的令牌大大方方的露出来,干净利落的说道:“从现在开始,我是天城城主了。”
刚才克洛蒂丝告诉她了,不要问,不要怕,直接果断的说出来。
她要做的,只是当着陆城城主,天城三长老的面,宣示自己的新身份而已。
“雌性怎么能做城主?!”
林争还在死死盯着令牌不吭声,一边的陆昂就不可置信的反驳。
在他的眼里,他的姐姐是尊贵的天雌,是云之国最漂亮,最体贴,最乖巧的雌性了,怎么会突然那种令牌,用一种十分有力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
这还是他心里那个善良温柔的姐姐吗?
陆昂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于是,他也就忽略了姐姐云染眼里的那一抹失望。
坐在沙发上的克洛蒂丝勾唇冷笑。
瞧,她猜的准没错。
一旦涉及到权利,这群不愿意放手的雄性总有一堆理由来证明雌性不应该有实权!
“姐姐,你怎么会拿着令牌?”依旧不相信的陆昂摇摇头,他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姐姐,质问她:“云利呢?”
“姐姐你是不是背着云利将令牌偷出来的?”
“这玩笑不能乱开,你快还回去,不然云利生气了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一个死了的兽人能怎么办!
对弟弟极其失望的云染闭了闭眼,她深呼吸,再次睁眼,里面只有一片清明。
“云利早死了,”她毫不犹豫的打断这个弟弟的幻想,对上他震惊的表情,冷漠开口:“令牌是他交给我的。”
“别忘了,云之国的默认说法,令牌在谁的手中,谁就是城主。”
“怎么?”
云染冷笑:“现在看见是雌性拿了令牌,你们就不敢承认了?”
趁你病,要你命。
深知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