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朝廷派人来督导新政,不是让他做太上皇的。执宰一方、当有自己的担当和判断,不必事事屈从。
河南乃是中原腹地、大秦粮仓,中原不稳、大秦何安?
朝廷将中原交给你,是让你来挑大梁的,不是让你给人做应声虫的。
实话说,朝廷对河南新政的推行进度是不满意的。”
吴继东脸色一白,四肢微颤抖,“是,王爷教训的是,下官回去之后马上加快进度。”
“嗯”贾瑄点了点头:“记住,做了官就不要怕得罪人,对于那些阳奉阴违、阻挠朝廷政令的人,不要手下留情,不管他势力有多大,不施狠手,如何打开局面?
你只管放手去做,本王做你的后盾。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总要在这世上留下点什么。
新政在中原推开,算你首功一件,未来升列台阁、青史留名也不是不可能的。”
吴继东:“是,下官多谢王爷谨遵王爷教令。”
贾瑄点了点头:“嗯,今后若有事,无论是公事、私事,你都可以直接上书与本王。”
吴继东浑身剧震。
无论公事私事,直接私人上书。
这么明显的拉拢,提携…
做官的,谁不想背靠大树好乘凉。
如今大秦最大的大树,除了太上皇便是汾阳王了,能得他提携…或许真可以搏个青史留名,与那史上的名臣英相同列…
“王爷知遇之恩,下官没齿难忘。”吴继东满是郑重的冲贾瑄深施一礼。
贾瑄点了点头,目光看向河道总督袁芳:“袁芳,你管着河道,应该熟悉漕帮吧?”
袁芳忙道:“禀王爷,下官管的是河道修理疏浚,不过对漕帮也有些了解,这漕帮靠水吃水,鱼龙混杂,既是江湖组织又是漕工组织,可谓是藏污纳垢。
斗狠闹事儿,勒索绑架频频发生,已成尾大不掉之势。”
贾瑄微微颔首,这个漕帮、的确是尾大不掉。
南北漕运干系重大,稍有动荡便是全国不安。
几年前自己下江南时就见识过他们的手段,昨夜也是。这几年虽然朝廷已经下意识的加强了漕运的管理,锦衣卫内卫司也没少对漕帮进行分化瓦解,但终归无法完全根治顽疾。
“若让你来做漕运总督,你会怎么做?”
袁芳神色一正:“若让下官做漕运总督,首先便要厘清责任,以强令手段分割漕帮,将这运河漕运划分为十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