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门前骂的事儿了?”
贾母张了张嘴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几天,但那些学子的咒骂却时不时会在她的脑海中回荡。
老贱人
老贱婢,老畜生…
她几十年的体面,全都没有了。
她如今已经成了过街老鼠了。
也不知道什么人在外面谣传,说她与贾王氏,宠溺贾宝玉、苛待汾阳王…
那谣言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活脱脱把她说成了一个老恶棍,老恶妇…
“那怎么办?秋决…万一勾了…”贾母巴巴的看着贾赦。
她原本还想趁着这次机会,让贾赦这个荣恩侯使使劲儿、跟太上皇说说,借着亲家之便,先让宝玉免了秋天这一刀。
然后徐徐图之
当然,最紧迫的是,给宝玉送些衣服食物过去,别让她的大宝贝在天牢里遭了难。
贾赦一句话,彻底打消了她的念头。
连送东西都不敢了。
“那就看他的命了。”贾赦淡漠的说道:“老太太要是想帮他,倒不如多拜拜佛,左右还有半年时间呢,不定太上皇心情一好,饶了他一命呢。”
贾母见贾赦油盐不进的样子,她自己心中也怕,再被宝玉牵连一遭,到头来晚节不保。
“罢,你们都回去吧。”
贾赦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转而对贾政道:“对了,老二,现在风声小了,你也该回你的府上去了,老在荣国府的躲着、我对族里没法交代。”
无媒媾和,先怀后婚,娶的还是正室填房。这是贾府族规不能容忍的。
贾政老脸一黑。
好不容易回府几天,又要被撵了…
…
午后、
河南,商丘,运河码头
贾瑄的王船缓缓靠岸
码头已经戒严,梁王赵曦领着一众河南官员矗立在码头上。
锦衣卫副指挥使、黑骑箭队统领姚武登岸,大步走到梁王赵曦等人面前:“汾阳王请梁王赵曦,河南巡抚吴继东、河道总督袁芳,开封知府李招元上船叙话。”
“是,遵王叔教旨。”梁王赵曦深施一礼,态度极尽谦卑。
按说他是亲王之尊,而且是一字亲王,地位确实要比贾瑄这个异姓郡王高了两筹。
然二人职务含权量完全不是一个层次,圣恩荣宠也完全不在一个层次,贾瑄又是他的叔叔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