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谦逊道:“王爷言重了,守护六宫,护卫皇族乃是奴婢应尽之责。”
贾瑄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被烧成了光头的曹雄身上落定:“你就是曹雄?”
曹雄仰头看向贾瑄,冷笑道:“没错,就是老子…贾贼,你谋朝篡位,欺辱皇室,逼杀太后娘娘,罪大恶极,陛下是不会放过你的。”
他已知自己必死无疑,倒不如在死之前硬气一些,将来倘吴王真的夺得大宝,少不得给他一个追封,还有他那呆在吴王身边的儿子…
贾瑄不置可否的一笑:“所以,是那反贼让你来杀皇后娘娘的?”
曹雄:“没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那就剐了吧。”贾瑄摆了摆手,“记住别让他死的太痛快。”
“是!”
贾瑄又转过头,对身后的魏离月道:“师姐,发信号、船队启航,我们在江心等。”
魏离月:“是,将军。”
“真没劲,还以为会有多大的阵仗。”贾瑄笑看着陈皇后。
陈后笑了笑:“王爷,本宫有件事儿与你商量。”
“何事?”贾瑄见她说的认真,不禁好奇起来。
“我想让戴权送一封信给他,劝他南下…带着他的人马、远离大秦海疆,有多远去多远,你觉得如何?”
陈皇后明媚定定的看着贾瑄,眼神中有着一丝请求。
时至今日
陈皇后看的很明白了。
赵元连一丝一毫的机会都不会有。
若让赵元再闹下去,即便贾瑄能饶了他,太上皇也饶不过他、大秦亿万黎庶也都饶不过他。
摆在他面前的只有死路一条。
唯一的生机,就是现在赶紧跑,有多远跑多远,跑去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做个小领主也好。
“好。”贾瑄点了点头。
“多谢。”
陈后微微一笑,“戴权,你随我来。”
“是!”
陈后领着戴权走出数丈,才道:“戴权,五儿的性子本宫知道,他肯定不会听我的…”
“娘娘您的意思是!”戴权疑惑道。
“找机会拿下他,强行押解,送他远去。”陈后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做到这些,我许你戴家五代富贵,你那孙子…我让汾阳王照顾,若他有能、封侯拜将也不是不可能。”
说完,妙眸看向了贾瑄所站立的方向。
她知道,自己的话语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