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春时节
江南之地已是绿树成荫,大姑娘小媳妇儿早已换下冬装,穿上清凉的裙装。
北方、辽西大草原的夜晚,依旧是乍暖还寒。
夜
军帐联绵百里。
牛羊粪便点燃的篝火如同漫地繁星,撒在茫茫草原上。
建奴首酋—奴儿哈只长子代善,朝鲜王—奴儿哈只四子黄台吉各自率领大军,在辽西草原上完成了会师。
此战,除留必要兵马守备建州、朝鲜,防备蓟辽督师吴天佑有可能的侵扰袭击之外,建奴可谓是倾巢而出来。
经由年前两次大败,加上去年建州五百年不遇的冰灾,以及大秦朝廷封关断贸的经济绞杀。
一个冬天过去,建奴损失了超过七成的牲畜,超过三成的人口,而这些损失的人口之中,又以老幼妇孺居多。
对于他们来说,老人死去无所谓、还可以减轻族群的负担。
可女人、孩童却是族群的未来。
最最重要的是,为了挺过这场劫难,他们已经将存粮消耗的差不多了…
仅剩下的粮食远远不足以撑到新粮到来…
南方,大秦帝国的行政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汾阳王贾瑄的权柄一日胜过一日。
若过了今年这个窗口期,坐看朝廷把江南富庶之地完全统合起来,成煌煌国势,他们将永无翻身之日。
建奴已经被逼到到了人尽粮绝,必须要倾族一战的地步了。
建奴联军大帐。
建奴双王各带随行将领,分左右而列、泾渭分明。
大帐中央,一群朝鲜舞女穿着轻纱薄衣,伴着靡靡之音尽情舞动。
这些朝鲜舞女都是黄台吉横扫朝鲜之后收纳的朝鲜皇族女子…
为了以最快速平定朝鲜,将朝鲜的土地人口兵甲收归旗下,黄台吉在朝鲜施行了残酷的镇压,剃发易服、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
数月之间,杀的人头滚滚。
朝鲜王朝除少部分人逃到大秦避难之外,余者尽被收纳…
不过饶是如此,朝鲜境内的反抗依旧此起彼伏…
正常情况下,黄台吉想要彻底镇服朝鲜,至少要花个十几二十年功夫。
然,大秦显然不会给他这个时间。
风流韵孕的阿巴亥大妃笑盈盈的坐在代善身旁。
自奴儿哈只在科尔沁草原被贾瑄生擒之后,代善借贾瑄发出的狡诏继承大统,顺便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