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袭人等丫鬟皆是默然不语。
错与不错,大家眼睛都是雪亮的。
若非你老一味袒护纵容娇惯,那人也不会沦落至此。
早些年,因为一点小事儿、旁人冲撞了那凤凰蛋,你就能把贾珍那个族长叫到荣庆堂骂上半日。
如此跋扈袒护,能养出好鸟就怪了。
“母亲何必为那丧尽天良的畜生伤心,因为他、衍圣公一脉都绝了…也怪儿子当初心软,没有了结了那祸胎!”刚刚处理过伤势、包扎了右臂的贾政躺在软榻上,咬牙切齿的说道。
“闭嘴,你是他老子,子不教、父之过。旁人说得宝玉,你却说不得!”贾母满腔憋闷没地儿发,这会子却是找到了宣泄口,冲着贾政就是一阵斥骂。
贾政心中亦是憋闷异常。
养不教父之过说的是没错。
可你老太太让我教了么,每每想要管教、你老太太便来架秧子。
不过憋闷归憋闷,贾政心中却有些高兴。
经此一闹,自己终于不是白身了…五品龙禁卫虚衔,虽然没什么权柄,倒也是个脸面。
……
运河上
夜幕降临之后,蒙蒙雾气遮蔽了江面。
一艘小舟驰向皇后所乘的凤船。
不久之后
王驾福船三楼,皇后娘娘新居,布置典雅的书房内。
贾瑄将早间收到的锦衣卫奏报呈到了陈后面前。
“恭喜,你晋升太后了。”
陈后面色微微一变,接过奏报仔细看了一遍。
赵元海上称帝
敬封自己为皇太后…
陈皇后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之色:“终归还是走上这条路了…”说着星眸看向贾瑄:
“元儿夺了平海王的鹭洲岛、澎湖基地。第二第三舰队,接下来应该就是那霸基地和第一舰队了…若再成功、你麾下的朝廷水师只怕难有出头之日。
更遑论还有荷兰人红毛鬼,倭寇搅和其中。
海疆落入他手中,江南十三行怕也要倒戈…说不好,我这太后还真就坐实了。”
“那璇儿你想做这太后吗?”贾瑄笑看着陈后。
“别问我,我不知道…”
此刻,陈皇后心中是十分纠结的。
一边是吴王赵元,一边是贾瑄,不知不觉间、贾瑄在心中的地位已经和赵元持平了,甚至隐隐超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