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庆堂上
贾赦看着拽着自自己衣袖死不松手的贾政,心中满是疑虑。
二弟一向假清高得紧,出了事儿除了会向老太太求助之外,从不曾像今天这样低声下气的求助自己。
他一直不觉得他比自己这个荣国府之主差,只是命运不公、让他生晚了、成了老二。
所以当年他才会那么心安理得的占着荣国府。
而今天,他却为了一个所谓的弟子向自己求情…这个傅秋芳还真有点东西啊。
“老大,你就帮你二弟一次吧。”一直阴沉着脸坐在罗汉床上的贾母也开口说道。
“老太太,不是我不帮…实在是我也没那个能耐啊。”贾赦无语的说道:“我只是军侯,京营的事情我还能插手一二,你让我去插手朝廷官员任免、是不是嫌荣国府的牌子挂的时间太久了?”
“大哥,可以让贾雨村办啊,他现在是文官、一部尚书…”贾政小声说道。
“那你怎么不去找他?”贾赦皱眉道,“你们关系不是挺好吗?”
贾政老脸一黑。
提起这件事儿贾政就来气,早几年的时候、那贾雨村对他还恭敬,言必称族叔,可自从林如海归京外放、贾瑄起势之后,那贾雨村便不怎么答理他了。
年节送礼都是往大房那边、往王府那边送的。
他几次下帖邀请贾雨村过府做客都被谢绝了…
贾母见贾政被逼得下不来台,忙道:“老大,你就不要逼他了,左右不过是个县令,你只帮他这一次,以后再有事儿、老婆子我绝不让他来打扰你。”
“左右不过是个县令?”
贾赦都快给她气笑了。
“老太太,那可是长安县令…”
长安县令,京畿重地的县令,哪是一般人能做得了的?
别看长安县令只是个七品官儿,其贵重程度一般知州知府都比不得。
在京城这个满朝朱紫,五品官儿比太液池里的王八都多的地界,要坐稳这个位置谈何容易?
要知道,忠顺王年轻的时候就做过长安县令…
他傅试算个什么东西?敢做长安县令。
“老二,你老实跟我说、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你是不是被人家拿了什么把柄?”贾赦沉声道。
“傅氏…有孕了。”贾政低着头、声音跟蚊子一样。
“什么?”
贾赦眼珠子顿时瞪得跟铜铃一样大。
昨天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