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哼了一声,丰躯一扭,与贾瑄分开。
福船第三层,宽阔的舱室布置的跟小宫殿一般,一水的金丝楠地板,饭桌上十二三个精致的小菜,一坛子美酒。
艳后与贾瑄并肩而坐,艳后纤手微抬、给贾瑄斟了一杯三十年陈酿的女儿红。
“其实在你封王还有那场逆案被翻出来之后,我就想到会有今天了。”陈后淡笑道。
“斗了这么多年,太上皇的性格我是知道的。他是个性情中人、行事向来天马行空、不拘小节。
说起来、太上皇这个人和三郎你很像,唯一的区别是,他在女人方面没你那般贪心,几十年来就守着太妃娘娘。
很难相信这样一个人、会把皇位传给梁王和五儿之中的任何一个。”
贾瑄微微一笑。
我和太上皇,像么?
“那璇儿你还让吴王去争?”贾瑄拿起杯子与贾瑄碰了一个。
“太上皇要让他们争,五儿自己要争,我一个深宫妇人能拦得住?”陈后扬起雪白的天鹅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转过头、凤眸死死的看着贾瑄:
“三郎,你答应过我的,不管未来发生什么,必须保五儿一条性命!”
贾瑄正色道:“璇儿放心,我说话绝对算话。”
只要她能站在自己一边,这个条件并不算过分。
反正在大义名份上,那个胖嘟嘟的吴王已经死了。
“嗯”陈后轻嗯了一声,给贾瑄碗里夹了块牛肉,眼看着贾瑄将肉吃下,才笑道: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太上皇会扶宝公主继位?”
“难道不是?”贾瑄笑问。
“大错特错。”陈皇后笑道:“皇帝坏事之后,太上皇的眼里其实就只有你了,当然选你也是因为宝公主衷心于你。”
贾瑄微微一怔,讶然的看着陈后。
“你啊~”陈皇后笑着在贾瑄额头上点了点头:“说你精明,有时候又那么憨……算了,以后你会明白的。”
贾瑄无语
之前大师姐魏离月也和自己赌了,说太上皇会让自己出面求情,而非宝公主。
看来在某些方面,大师姐比自己还有智慧呢。
饭毕,浣儿手脚麻利的将餐具收走,给二人各添了一杯清茶,贾瑄顺势将艳后揽入了怀中。
“你该走了,小心让你林妹妹看出端倪来。”艳后微微挣扎了一下。
“不着急…”贾瑄双手轻轻一托,“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