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你常说屁股决定脑袋,我看三郎你也一样,越来越有当储君的样子了。”宝公主不无揶揄的说道。
“宝儿,你是怎么想的、这储君之位你……”贾瑄温厚的大手抓住宝公主的纤手,一脸认真的看着她的星眸。
太上皇之所以选自己做螟蛉义子,欲与江山社稷相托,原因是多方面的,不过最关键还是在宝公主身上。
但凡宝公主有一丝想做皇帝的想法,太上皇也绝计不会考虑自己。
“三郎,你会负我吗?”宝公主笑问道。
贾瑄:“当然不会,我负了我自己,也不能负你。”
“那不就是了。”
宝公主说着轻轻靠在了贾瑄肩膀上:“三郎你知道我对朝堂上的事儿没有半点兴趣…若非父皇手里没有可信任的人、内卫司我都不会接。
这些年看着皇兄、忠王兄他们为了那个位置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祖孙、父子相互残杀,形同仇寇…也实在没什么意趣。
我做皇帝、还不是得靠着三郎你的威风狐假虎威,如此倒不如让你去做、如此你更加名正言顺些,也省了很多麻烦。
而且你比我更像个皇帝。
反正…那个位置早晚是要传给咱们孩子的。”
“宝儿怎么知道咱们一定能生出儿子来?万一是女儿呢。”贾瑄揽过宝公主的腰肢、笑问道。
“生不出儿子,那就一直生…”
宝公主环着贾瑄的脖颈,旎声道:“实在不行,女儿也不是不可以做皇储的。”
“宝儿说得对。”贾瑄将宝公主抱到自己腿上坐着:“等有了孩子,我就传位、也学着父皇做几年太上皇。等他长大了、就把那劳什子的皇位扔给他,咱们架着大海船环游世界去…”
宝公主明眸微闪,“没见过你这样的,八字还没一撇,就想着撂挑子了。”
噼里啪啦~
就在此时车窗外传来了鞭炮声,接着又传来了敲敲打打的喜乐之声。
“怎么回事儿?”贾瑄疑惑的看向窗外,透过纱帘、隐约能看到荣国府的正门,一群人正围在大门口、大红花轿,鼓乐班子…
“师弟还不知道?今儿是荣国府二老爷大喜的日子。”魏离月一袭飞鱼服,提着个小茶壶走了出来。
宝公主一闪身,若无其事的坐到了贾瑄身旁。
“哦,原来如此。”贾瑄不置可否的一笑。
马车一路过荣国府正门,入宁国府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