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瑄看了看刘洪:“刘公公,本王相信你对父皇的忠心,不过以后这种妄自揣测上意的话就不要说了。”
“是,三爷。”
…
早朝之后不久,数十份奏疏便送到了辅政殿。
不出所料,所有上奏的朝臣提出了自己对科举弊案的处理办法,对确实参与弊案者严惩不贷,稍有牵联者从轻发落。
几乎每一张奏疏都为礼部尚书赵正良求了情。
…
太极宫
长生殿。
贾瑄刚进殿中便见太上皇、甄太妃和宝公主一家三口正坐在御桌前面,桌子上摆了十几个菜肴,面前放着四套碗碟玉著。
“见过父皇、母妃!”
“你这孩子、自家人行那么大礼做什么,过来坐。”甄太妃笑着冲贾瑄招了招手,宝公主则起身拉着贾瑄坐到了自己身旁。
“父皇,这都快要开刀问斩了,咱们还在这儿吃饭?”贾瑄看了看墙上挂着的自鸣钟,笑说道。
“吓吓赵正良那个老东西。”太上皇轻哼一声,“这老东西一向清高,让朕看看他会不会尿裤子…”
贾瑄:…
甄太妃不禁莞尔一笑。
太上皇指了指案子上的圣旨,“梁义,你带圣旨过去,刀子落下之前救下那老东西就是了。”
“是,陛下。”梁义笑着拿起圣旨,慢悠悠往殿外走去。
“三郎,那些人的奏疏都看到了吧,有何感想?”太上皇笑看着贾瑄。
贾瑄:“这赵正良的声望、非一般人臣所能及。”
“说的没错!”
太上皇正色道:“赵正良在士林中的声望绝不逊于乐其善,罗炳、陈柏更是难望其项背。
其治政手段也堪称老辣,好的一点在于,其人私心不重,有古君子之风,却不见迂腐之气。
戾皇帝在位时便对其百般拉拢,但这老东西自命不凡,看不上皇帝、也看不上赵仁,就连对我、他也没那么服气。
我就是想借此机会吓吓他,除一下他的傲气,将来你用起来也顺手些。”
这是太上皇第一次近乎直白的说出想要将这江山交给自己。
“父皇,我并没有想要当皇帝…”贾瑄仰起头,一脸认真的看着太上皇。
太上皇双眸同样凝视着贾瑄,宝公主、甄太妃二人也屏住了呼吸。殿中气氛一下变得凝重起来。
太上皇沉声道:“你不当皇帝、你是相当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