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一早押赴刑场,明正典刑!”
“是,微臣遵旨。”陆昭恭敬的接过判案,只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大变。
杀
五品以上官员七十六人、举子四十三人,全部斩立决。抄家流放者估计在两千人以上…
不经三司会审,由锦衣卫审理,太上皇乾纲独断,直接诛杀。
这是太上皇御极五十多年来从未有过之事。
太上皇杀过的人多了,比这杀的人多的大案也有不少。
不过那几次都是经由刑部大理寺会审,各种程序正正当当的走了一遍,犯官犯了何罪,皆依大秦律处置…
这一次,太上皇是真的怒了。
陆昭是案卷经办人,却是知道、那几位考官的确是死有余辜,还有十余名与三位考官有着明显利益输送关系的举子也是死有余辜。
另外还有隐藏在三位主考身后的几名朱紫大员也该死,正是因为他们暗中指使、推波助澜,才让三位主考二次判卷的时候依旧坚持挑战朝廷权威。
这些人,死不足惜。
剩下被牵连的官员、举子却是遭了无妄之灾了。
尤其是这其中还牵涉到了礼部尚书赵正良,这位老大人身居内阁次辅之职,在太上皇设立辅政大臣之前、可是大秦朝堂上的二号人物。
此老也是江南人氏,门生故吏遍天下,在朝中的威望极高…关键在于,他并不反对新政,与此次科举弊案也没有太大的干系。
杀他,影响太大!
不过陆昭并没有表现出丝毫异样,他就是太上皇和汾阳王手中的一把刀,刀子是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的。
太上皇让做什么,只管做便是了。
老太监梁义神色微变,忍不住劝谏道:“陛下…是不是将证据转给刑部大理寺,再由内阁、辅政大臣们拿出处理建议?”
太上皇下旨杀,和三司、内阁,辅政殿杀,结果是完全不一样的。
而且,此案牵连太广了…
杀戒一开,太上皇优容养士数十年所得的仁君之名必然受损。
梁义的意思是,这种黑锅让辅政诸君来背就是了。
太上皇没有理会梁义,只对陆昭摆了摆手,“去做吧。”
“是!”陆昭恭敬的施了一礼,转身去了。
太上皇:“梁义。”
“陛下。”梁义躬身行礼。
太上皇悠悠道:“你传话给三郎,让他明天出面给赵正良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