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出来了,几位老翰林通宵达旦,总算批阅完了…”乐其善脸色不大好看。
贾瑄:“这次北方举子入围几何?”
“一百八十三人!”
与前两次阅卷结果完全相反,这次是北方举子占优,却没有决定性的优势。
而前两次,整个榜单都快被南方学子占满了。
朝廷取士三百,南方第一次占了二百五十一人…
乐其善低声道:“王爷,我们三人已查过了,的确不存在舞弊可能…只是南北方考官的文风喜好不大一样…这事儿。”
“乐大人,你除了和稀泥还能做什么?”罗炳怒视着乐其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何远之等人是明知故犯,朝廷给了机会,彼辈却变本加厉…其心可诛!”
三人说话的同时,宫门前的举子闹腾的越来越凶了,北方举子说南方举子科场舞弊,南方则反唇相讥、说他们文章狗屁不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太上皇有旨!”
就在此时,太极宫总管、辅政殿行走太监刘洪手捧圣旨,领着几个小黄门从宫门中走了出来,与贾瑄等人微微点头,展开圣旨,朗声道:
“礼部左侍郎何远之,礼部主司蔡姚…科场舞弊,结党营私,藐视朝廷法度…着锦衣卫抄家拿问,但有涉案、严惩不怠!”
乐其善、罗炳、陈柏脸色皆是一变。
太上皇直接出手,跳过了三司、内阁和诸辅政大臣,将这件事儿定性成了科场舞弊。
直接让锦衣卫接手。
这是要大开杀戒了。
贾瑄却是有些意外,太上皇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插手呢?
“陆指挥使。”刘洪宣读完毕,将圣旨递给了陆诏。
“太上皇他老人家这次很生气,命在今天之内审诀此案,用什么手段皆可…一天之内,陛下要看到结果。”
“是!”陆召郑重的接过圣旨,大步流星的去了。
太上皇圣旨一下,原本就疑云重重的泰安年春闱,被定性了,舞弊!
将围在宫门前的举子劝退之后,四巨头在辅政殿内相聚。
“王爷,你是怎么知道那查侍清是建奴的爪牙的?”罗炳不无疑惑的问道。
贾瑄解释道:“因为他陷害的董晨…是宣府总兵、绥远侯董肃的嫡子…绥远侯有三个儿子,其他两个都是庶出、且脑袋都有问题…这个董晨是绥远侯唯一的希望。”
“绥远侯嫡子…”陈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