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家家主忙上前相扶,文觉和尚则捡起甲板上的信报看了起来,只看一眼,和尚的嘴角就抽搐了起来。
歹毒!
毒计。
扬州那边不止宣布了吴王之死,对其极尽哀荣,还昭告万民、说什么吴王殿下是为民请命,力推新政才被那些官绅老爷伙同白莲反贼杀害的…
还说吴王殿下是被反贼的那篇假檄文给气的旧伤复发,激愤而死。
等于说,吴王自己把“吴王”给气死了。
“好,不愧是汾阳王,真是好手段呐!”
一场风光大葬,却是将吴王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里。
接下来,吴王殿下再打着这个旗号号令天下、那天下士子百姓都得对他的身份打一个问号了。
吴王支起来的这杆龙旗大纛、号召力至少要打个七折了。
要知道,大秦皇统可还没有绝。
太上皇还在位呢。
真正的大义,还不在吴王手中呢。
“咳咳…”半靠在覃家家主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着。
“贾瑄,本王与你势不两立,噗…”
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恨
贾瑄夺走了他的一切,本该属于他的荣耀、他的皇位、他的女人…还有他的母后。
现在,自己仅存的皇子身份,竟然也要被他以这种方式夺走。
“殿下。”覃家主一面给吴王擦拭嘴上的血迹,一面安慰道:“殿下别生气,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没错!”文觉和尚见吴王这样,生怕他真把自己气死,忙劝谏道:“陛下,现在事情还没到最坏的时候,咱们现在有平海王的无敌舰队在手…加上朝廷倒行逆施强推新政、天下人心浮动,陛下这个时候登临大宝、正本清源正是大好时机。
陛下切不可因为宵小之人的毒计而坏了龙体。
那贾贼出此毒计,正是因为他看到了陛下皇室正统的影响力,他怕了陛下…”
“他…怕我?”吴王怔怔的看着文觉和尚。
“没错,若他不怕,怎会出此毒计?”文觉和尚正色道:“陛下切不可妄自菲薄,方今天下除了陛下您,谁还有资格继承大宝?
还有,如今天下烽烟四起,贾贼虽然有几分能耐,但不过是霸王之运,长久不了!
陛下只需抓住时机,必可克成大统、还天下朗朗乾坤。”
“好!”
吴王被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