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极端痛苦之下仍然保持了三分冷静。
“兄长,五儿的丧事、朝廷准备怎么办?”
陈柏低声道:“太上皇说了、以亲王之礼下葬。”
“好!”
陈皇后眼中含泪,缓缓站起身来,对着贾瑄和陈柏深施一礼:“兄长,汾阳王,本宫想去江南,亲自迎五儿的梓宫归京。
请两位成全!”
“这…”陈柏脸色骤变。
皇后出宫下江南、迎皇子棺椁?
这事儿大大有违礼制啊。
贾瑄心中却是一动
对于自己和朝廷来说,吴王的丧仪越是隆重、“哀荣”越大,排场越大,那吴王“死的”就越透。
皇后下江南亲自迎接吴王棺椁,这事儿传出去,就等于给赵元的棺材板上钉下了最后一颗钉子。
他再想翻身都没机会了。
贾瑄故作犹豫的道:“本王会亲自禀告太上皇…由太上皇裁定。”
“多谢王爷。”皇后深施一礼,贾瑄忙侧身避开。
“兄长,你先回去吧…汾阳王留下。”
“是,微臣告退。”陈柏施了一礼、退了三步,才转身向外走去。
待陈柏身影消失之后,陈后才开口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五儿不是已经好了吗,为什么会…”
“娘娘…”贾瑄犹豫了一下,从衣袖中将昨夜收到的信报和檄文递到了皇后面前。
江南那边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到京城,而吴王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朝廷订上棺材板,肯定还要闹腾。
届时皇后便可知道真相。
所以,隐瞒没有意义。
皇后愣了一下,接过信报仔细看完、又把那讨贼檄文也完完整整的看了一遍。
“所以,五儿并没有死?”陈皇后仰起头,晦暗的眸子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贾瑄:“对朝廷来说、他已经死了!”
陈皇后闻言,浑身一颤。
手中握着的信报和檄文飘落地面。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陈皇后双手发颤。
她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做了最坏的准备,甚至请动了陈怡、要将吴王监视起来,防止他作死。
没想到她的拯救计划还没开始,吴王就走出了不可逆的一步。
勾结倭寇,图谋平海王基业…
如果单只是突破平海王基业,倒也没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