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吴王薨了!
贾瑄的声音可不小,此时奉天殿前已经聚集起了大批等待早朝的朝臣,听得吴王薨逝、皆是震惊莫名…
“汾阳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陈柏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不是说已经无碍了吗?怎么会…”
吴王被刺的事儿早就是朝野皆知的了,甚至就连梁王被吴王遣中车府幡子刺杀的事儿、朝臣们也都是心照不宣了。
事实上,刺杀案一出,所有人都已经明白。吴王已经失去了争夺储君的机会。
皇后娘娘甚至还想将吴王给监视起来,防止他再作死…谁料到、他转头就死了…
“伤情复发…再加上五石散…”贾瑄欲言又止的摇了摇头,神情悲痛的将早就准备好的信报递给了陈柏。
“国舅爷,这是内卫司连夜用飞鹰送来的信报,你自己看吧…”、
陈柏接过信报,飞快的看了起来。
“五石散!”
罗炳瞳孔微缩,半晌才幽幽的道:“如此一来、那太上皇所说让群臣推举储君的事儿也没什么意义了…”
贾瑄目光扫过围上来的众臣。
但见众人脸上没有半点悲伤和怜悯,仿佛赵元的死是民心所向一般。
甚至还有不少梁王【忠顺王】系的官员已经喜形于色了。
没了吴王,他们的梁王岂不是板上钉钉的储君了?
惟有陈柏与几名大行皇帝潜邸旧臣露出了悲痛之色。
“罗大人,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贾瑄正色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处理好吴王的丧仪,陵寝也要准备起来。
另外还要派人前往扬州接回吴王梓宫…
太上皇说了,此事绝不可马虎,一定要办的风风光光、漂漂亮亮,让江南官绅看一看皇家的威仪。”
罗炳心下有些疑惑。
太上皇怎么忽然对这个孙子这么关心了?以太上皇的性格、凭他赵元干的那点事儿、能回葬祖陵就已经不错了,还让风光大办?
“罗大人…过去这一年皇室去了太多人了,父皇他老人家…”贾瑄故作不忍的摇了摇头。
“唉~”罗炳微叹了声:太上皇他老人家命苦啊,中年丧子、老年丧孙,子孙陆续凋零。
罗炳对太上皇感情最深,其人早年间屡屡上书劝谏太上皇、直陈太上皇过错,太上皇非但没有降罪,还屡屡给他加官进爵…
“既如此,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