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这就去。”魏离月说完,甩着大长腿快步离开了。
贾瑄:“准备一下,早朝之前我先去面见太上皇…”
“还有皇嫂那边…”宝公主看了看贾瑄,“你想想,是具实以告,还是…”
贾瑄:……
头疼了!
……
清晨,四更不到
贾瑄便来到了太极宫前。
“三爷,您怎么来了…”得到通传的老太监刘洪快步迎了出来。
贾瑄:“出大事儿了,我要见父皇。”
“这…行吧,三爷您跟我来。”刘洪犹豫了一下,带贾瑄来到了长生殿正殿。
复又去请太上皇。
不多会儿功夫,太上皇披着睡衣、面色通红的走了出来,发丝上还有汗珠。
贾瑄一见、心中了然。
老登这七十多的人了,还这么能。
当真是修真气的能干?
“父皇,你这是还没睡呢?”贾瑄笑道。
“少说屁话,到底出什么事儿了?”太上皇明显有些不爽。
“父皇,你看看这个…”贾瑄忙将那信报和讨贼檄文呈到太上皇手中。
太上皇一目十行很快看完,红润的脸颊变成了黑锅底。
“好,好…果然父子一脉相承,都是好本事!”
老子为了皇位勾结建奴和残元。
儿子为了夺嫡勾结倭寇,抹黑朝廷、抹黑皇祖!
为了那个位置,皇室接二连三出叛徒…
“传旨,褫夺吴王赵元王位、开除宗谱玉碟…”
“父皇,稍安勿躁…”贾瑄忙开口劝解,“此事,魏伯爵想了个好办法、吴王赵元遇刺、不治身亡…父皇您下旨,让朝廷为其治丧、修建陵寝,大张旗鼓的迎吴王梓宫归京。
如此一来,皇室的名誉也不必受损。也可去了吴王的大义名份,免得他借此再生事端。”
“哦?”太上皇神色一动。
直接宣布其死亡?给他追封、举办丧礼。
这倒是个好办法。
许多问题就此迎刃而解。
太上皇:“是你那个师姐魏离月想出来的办法?”
“是的。”贾瑄正色道。
“倒是个有急智的。”太上皇微微颔首。
贾瑄:“那父皇您是同意了?”
“同意了…只是便宜了那畜生,还能让以亲王之礼下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