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
赵元双眸直视文觉和尚。
皇帝!
“你是想说,让本王称帝?”
“王爷…有些路,一旦走了、就无法回头了。”文觉和尚微施一礼:“自您派人刺杀梁王开始,您就已经没得选了。”
当初,文觉和尚是极不赞成赵元弄险的。
事败之后,文觉和尚只能为赵元想了这么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办法。
“说不定现在汾阳王的人马已经在来扬州的路上了。”
你敢断人家后路,人家就敢对你下手。
赵元神色大变:“这…本王是皇子,是父皇的嫡子,他、他敢…”赵元说着,语气却不自觉的弱了三分。
他知道,贾瑄敢。
而且,他也一定会!
刚夺取平海王三分之二基业的喜悦瞬间消失不见。
“王爷,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文觉和尚对着赵元深施一礼:“我们,该撤了,中车府的海船已经在长江上等着了,只要到了海上、汾阳王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奈何不得王爷了。”
“罢,那就依大师所言!”赵元绿豆小眼闪着凶光,又在书房里踱步起来:“有海师在手咱们就可进退自如,只待北方乱起、咱们就可以顺势而起了。”
“只是怎么撤,要不要掩人耳目?弄个意外落水失踪…”赵元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万万不可!”
文觉和尚大呼一声,“王爷您是先帝嫡子,最尊贵的恰恰就是这个身份,意外失踪的话反而秤了别人的心了…
王爷就应该大张旗鼓的走,堂堂正正的走。
要告诉世人,您不齿汾阳王干政乱权,倒行逆施,为防止汾阳王报复,决定退守海外,寻机靖难…号召天下有识之士奋起勤王…
如此,才能将大义牢牢地掌握在王爷您的手中!”
“对、没错,大义…本王除了平海王的舰队,便只剩下这大义了。”
赵元紧握双拳:“咱们就来个恶人先告…不对、是先下手为强。”
“安排一下,马上走…”
“王爷,已经安排妥当了,派往江南各家的信使随时可以出发,讨贼檄文也已经刊印完毕。”文觉和尚不无得意的道:“只等王爷撤出扬州城了。”
“走,现在就走。”赵元有些着急了,他不知道贾瑄的人会什么时候来。
贾瑄现在就是他的噩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