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子的水平是要比其他地方高一些,但别忘了,国朝百年京城、山东、河南河北等地的官学发展同样不差。
三年前的春闱,江北士子还能占据四成名额,而今年却连两成都不到了。
舞弊!
朋党!
这是明目张胆的挑战朝廷!
欺我手中刀兵不利么!
都说科举取士公平,那也是相对而言的。
毕竟八股文章策论与现代的数学、物理、化学不同,它是没有标准答案的。
没有标准答案,就有可操作空间…
哪怕采用了糊名制,考完之后还有专人抄录誊写、再交给阅卷官员审判。
也一样可操作。
因为文章遣词、用典、文风都有窍门。
许多士子都有自己的师承、各大书院也有自己的特点,每个人从小接触的老师不同、文章不同。有经验的考官轻易就能分辨出谁是“自己人”来。
这就是所谓的学阀。
所以人们经常会看到那些尚书、侍郎家的子侄中试概率会很大,而且动不动就冒出个状元。
老子英雄儿好汉。
你以为人家水平高,其实多数情况下都是潜规则的产物。
所谓满腹经纶白发不第、才疏学浅少年登科,正是此理。
甚至、就算没有这一潜规则,同一师承文脉的考官也会天然的看好与自己脾性相近的文章。
对于这些潜规则,朝廷不是不知道,主要还是没有更好的办法。
毕竟正常情况下每年还是能从中捞出不少寒门学子的。
只要做的不太过,皇帝也就当他是公平了。
然而,今年他们做的太过份了,这就是江南官绅集团赤裸裸的挑衅。
“此次主考官和副主考是谁?”贾瑄沉声道。
陈柏扫了一眼大殿上的文武官员,低声道:“礼部左侍郎何远之,礼部主司蔡姚…都是江南一系的。”
贾瑄皱眉道:“怎么都是江南官员?”
朝廷惯例,阅卷官员必须是南北皆有,主考官也是换着来的。
“原定好的国子监祭酒…年前抵抗新政被免了么。”乐祁善无奈的凑过来说道。
贾瑄微微颔首,贾兰的外祖父、李守中李祭酒…
“王爷你看、是照此榜单公布,还是新增几个北省主考、重批一下…”陈柏有些拿不定主意。
“打回去让他们重批,不增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