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年迈昏庸了,还是他根本就没想传位给梁王和吴王?
陈树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吴王,低声道:“王爷,外面传言贾瑄勾结宝公主、甄贵太妃以炼丹、长生之术迷惑太上皇…令太上皇对其言听计从。
王爷不如也搜寻一些长生丹方、灵药、祥瑞,还有江湖有名的方士,给太上皇敬献上去?不可让贾瑄专美于前。”
“此事可以做,但不要抱什么希望。”吴王明显兴致不高,微微摆了摆手:“如今整个内宫都在贾瑄的掌控之中…本王不在京城,鞭长莫及,与贾瑄争宠完全不现实。”
“还有一点,王爷、现在已经不是太上皇怎么想的问题了…即令太上皇真的准备将那位置传于您或者梁王,你们也很难坐稳那个位置。”
文觉和尚表情森然道:“小僧怀疑、汾阳王允许您和梁王出京督政,本就是有意为之…或者说、顺势而为。
此贼天天念道着要出海、要在海外开疆,实则在小僧看来,这就是他精心布置的幻像。其志在九州神器!”
赵元淡淡的道:“所以本王出京,倒正中了此子的下怀了?”
文觉和尚:“没错,以汾阳王的手段、只怕已经知道王爷与柳湘莲在接触了…”
“大师可有破局之法。”赵元定定的看着和尚。
“如王爷之前所计,要破此局,非乱中取胜不可。而且必须是大乱!”文觉和尚脸上露出了一抹阴狠的笑容。
“现今朝廷在江南强推新政,各地世家多有不满,还有汾阳王力主朝廷开海,更是要撅了江南士族的根…江南巨室的财富自何而来、王爷该不会不知道吧?”
赵元:“海贸?”
“没错,就是海贸。”文觉和尚阴恻一笑:“前日、盐商覃家家主来访,小僧自作主张与他谈了一下…他邀约了一些人,今日午间,瘦西湖上、王爷可与小僧一同前往相叙,必定不会让王爷失望的。”
覃家,乃是原扬州八大盐商之一,和丁家一样也涉海贸。丁家走的是太上皇的关系,丁家家主丁富寿是个识时务的、这几年一直紧绑着贾瑄和惊龙商行。
覃家的靠山是皇后和皇帝,六年多前贾瑄席卷八大盐商,覃家在皇后娘娘的指示一下配合贾瑄林如海,扫了八大盐商…
三年前,覃家原家主死了、继任家主和吴王赵元搭上了关系,成了吴王的钱袋子…
“好!”赵元小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那本王就看看大师和覃家主能给本王带来什么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