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可…”袭人一时没话说了。
的确,没孩子,又不得贾琏之宠,这荣国府早早晚晚都是别人的。
另外,贾琏和王熙凤的事儿已经在勋贵圈中传开了。
年节的时候、王熙凤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些老亲勋贵家的诰命们虽还客客气气的,可看她眼神却多了许多轻蔑,甚至是戏谑、怜悯。
另外,王熙凤也不想再给贾琏管这荣国府了。
以目前的形势发展下去,贾琏早晚容不得自己。
吃力不讨好的事儿,还是不做了。
“放心,不当荣国府管家也饿不死我。”王熙凤轻哼了声,“我就不信,不守着这荣国府我就活不了了。”
这几年王熙凤拿着自己嫁妆跟着贾瑄投资做生意,也赚下不少钱了…
“可老太太那边离不开二奶奶您啊,还有三爷那边…”袭人犹自不甘的劝说,她真不想失去荣国府“二管家”这份体面的工作。
王熙凤看了看袭人,她看人的眼光还算可以,袭人心里想的什么她也清楚,“荣国府这边琮哥娶了媳妇,再不济还有大嫂子…她不是一直想管家么。至于三弟,现在有二妹妹、三妹妹,宁国府还有尤大嫂子看着,将来有公主,有郡主,更不用我操心了。”
说完又对袭人道:“袭人,你明儿就回老太太身边去吧…”
袭人面色一变:“这…二奶奶,奴婢做错了什么…”
王熙凤笑道,“你什么都没做错,老太太那边鸳鸯要走了,缺个能用的人,你过去正好。”
“正好、你把对牌、府上的账册都给老太太送去。”
……
荣庆堂
李纨侍奉在贾母身侧,贾琮媳妇儿黄氏、贾环媳妇儿柳氏身怀有孕,坐在贾母左右下首。
贾母看着桌上摆着的对牌和账册,半晌之后才幽幽叹了口气。
“冤孽,冤孽啊…”
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王熙凤和贾琏的事儿、她能管的其实也不多了。
王熙凤将对牌和账本送还,这是已经绝了与贾琏重归于好的想法了…
“我老了,也没精力去理会这些事儿了。”
贾母拿起对牌和账本,对李纨道:“珠哥儿媳妇,府上的事儿暂时劳你先管着…长房和二房到底是分了家的,等琮哥儿媳妇儿生了、再接你的手。”
“是。”李纨神色平静的接过对牌账本。
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