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鸡犬不留!”陈后右手死死掐着贾瑄的腰,恨声说道。
贾瑄只任由她掐着:“娘娘你是怀疑北静王和忠王府一系还有纠葛?”
忠顺王临死之前爆出了其与北静王水溶的关系,指证水溶刨了戾皇帝的坟、戮了帝王尸…
陈后冷笑的看着贾瑄:“三郎你莫不是觉得那梁王是什么好东西吧?”
两个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硬要比的话、贾瑄觉得梁王是比吴王看着顺眼些。
当着皇后的面,贾瑄自然不会这么说。
“娘娘,当务之急还是五殿下的伤…”
“三郎,我想求你一件事儿。”陈皇后仰头看向贾瑄,星眸中带着一丝祈求。
贾瑄:“什么事儿?”
陈后:“能不能让你的护卫亲自送太医过去,我知道你那边有几匹龙驹宝马…”
“可以,我这就去安排。”贾瑄说着,抬手在皇后凝若白脂的俏脸上捏了捏。
捏皇后的脸,感觉就是不一样。
贾瑄刚从凤藻宫出来,迎头撞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德妃元春,小腹微隆、脸上散发着母性的光芒,在贴身女官抱琴的搀扶下拾级而来。
“三弟…”
贾瑄本想错身走过,却被德妃叫住了。
“见过德妃娘娘。”贾瑄微施一礼。
娘娘?
德妃脸上闪过了一丝失望,这是还没把自己当成自己人啊。
“三弟这是来见皇后娘娘的?”元春面带笑容,语气中强带着一丝亲近。
贾瑄正色道:“是的,德妃娘娘若无其他事儿的话,臣就告辞了。”
虽然恩仇了了,但贾瑄也做不到与那毒妇之女重叙什么姐弟之谊。能平淡相待便已是看在贾府的面子上了。
元春点了点头:“那三弟你去忙吧。”
贾瑄微施一礼,转头大步流星往外走去。
“娘娘…汾阳王他…”
“抱琴,以后见着汾阳王要多恭敬些。”元春淡笑着、抚着自己的小腹。
为了腹中之子,她什么都能做。
哪怕贾瑄对他态度平淡,但总好过见面连招呼都不打吧?他不打招呼,那自己就主动打…
没看到那些宫女太监现在的眼神么?
这群趋炎附势的东西最会观形看势,自己与贾瑄简单说上几句话,他们看自己的眼神就都不一样了。
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