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礼,“父皇一死,儿臣便成了无根浮萍,莫说赵曦、便是小六儿,他也有他的外祖吴天佑做靠山。
至于即将出世的小七…贾瑄先前是与贾妃关系不佳,但世事难料,为了那个位置,人家说不得就会冰释前嫌了。”
“住口!”
陈皇后实在听不下去,低声呵斥道:“本宫是怎么教你的?贾瑄是国之栋梁、为国立有殊勋。
别说你只是个观政王爷。就算你做了皇帝,也不能随随便便就发此诛心之言!
是不是在你心中,为君之道除了猜忌就没有别的了?”
吴王呵呵一笑,语气中的亲近也消失不见了,脸上带着一丝刺目的讥讽:“儿臣不过这么一说,提醒一下母后,莫非母后还要将儿臣这话告诉贾瑄?”
“你,你…”陈皇后凤眸瞪得滚圆,“你这孽障,滚、给本宫滚出去!”
“是,儿臣告退。”吴王深施一礼,转身走了两步,复又停下:“母后,别忘了、儿臣是您的儿子。”
说完大步流星的往殿外而去。
“孽障…这孽障…”看着吴王离开的背影,陈后耳边还在回荡着他的话。
莫非,他知道什么了?
正想着,却见吴贵妃一脸疑惑的拉着六皇子赵鼎走了进来。
皇帝大行之后,吴贵妃倒是经常来这边坐坐。
所谓渡尽劫波姊妹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没了需要争的东西,两个深宫小寡妇倒惺惺相惜起来了。
“娘娘,五殿下这是怎么了?”吴贵妃疑惑的看着陈后那张余怒微消的绝艳玉颜。
“还不是钱氏…这孽障。”陈后怒哼一声,示意吴贵妃落座,“真是儿大不由娘了。”
“娘娘是关心则乱,小辈的事儿让他自己处理去便是。”吴贵妃俏笑的看着皇后,“我瞧着娘娘的气色竟是一天比一天好了。”
……
荣国府,凤姐院。
贾琏走后,凤姐儿便从自己的惠英楼中搬出来了。
院子里面虽好,但凤姐儿每天要管着府里上上下下的事务,来回跑着也是不方便。
贾琏在京时也不回荣国府住,王熙凤硬气得很,也不住。
凤姐儿轻靠在拔步床上,丰怡的身姿勾出一个美妙的弧度。双眸茫然的看着床顶的帷帐。
自与贾琏闹掰之后,她就感觉的自己和贾府有些格格不入起来了,虽然府上上上下下都待她如初,可是…她心里就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