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之举不能不赏…”贾瑄将一份文书递到乐祁善手中,“这是本王草拟的封赏办法,两位大人看看。”
“看来王爷早就收到信报了。”乐祁善微笑着接过文书,南疆各部能协助翼王击退南安郡王的反叛,之前南疆不稳的担忧也就没了。
这是大喜之事。
乐祁善打开文书一看,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这…王爷,这样的封赏是不是太过了,香叶夫人封侯…赏赐各部银合二十万两,还要勒石立碑以作纪念、这…
银钱倒也罢了,勒石立碑记录各族功勋也没问题。这封侯是不是…太过了。”
“一点都不过。”贾瑄正色道:“按照国朝规矩、这一战的功勋不够封侯的,但他们这股精神就值得被封侯!大秦需要一个标杆。
乐大人你试想一下,这次要不是有南疆各部的义举。若让南安郡王奸计得逞,南方局面必将糜烂。战火一起、咱们损失的可就不是这点赏赐了。”
乐祁善点了点头:“王爷说的有道理,是我目光短浅了。国之根本在于立信,能以一侯位立信南疆,结各部之心,定南疆局面,便是千值万值。”
罗炳:“没错。”
“既如此,那前往南疆表彰各部的朝廷使团就由两位大人来安排了。”贾瑄笑说道。
“分内之事。”罗炳点了点头,又道:“那安南王怎么处置?王爷有什么计划么。”
年前,安南派来的使节刚被贾瑄在朝堂上收拾了一通,让其乖乖将南安郡王放回,并补缴欠朝廷的三十年税赋。
没想到那群猴子转手便给朝廷来了这么一出,竟然借兵给南安郡王这个叛徒偷袭南疆…
若在以往,南疆这一战是绝对不可避免的了。
但现在,乐祁善和罗炳都明白,朝廷眼下要对付的不是安南人,而是元庭和建州这两个心腹大患。
“不着急。”贾瑄淡笑道:“告诉二位大人一个消息,前两天、安南人又向朝廷派出了使团,现在正在赶来的路上。”
“又派使团?”罗炳脸上浮现出一抹异色。
这群猴子的态度还真是灵活多变啊。
偷袭不成,又要求和…
那南安郡王岂不是…枉作小人,自葬前程了?
“也不能掉以轻心。这群化外蛮族、从不知信义为何物。”乐祁善轻抚着雪白的胡须:“要提防他们耍诈,还是要提醒一下史鼐和翼王,多加防备。”
“乐大人所言甚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