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年前给宫里娘娘送的年礼还是太少了,回头得再送一批过去。
“多谢王爷!”吴天佑起身,深施一礼,“王爷若没有其他事的话,卑职就告辞了。”
贾瑄点了点头:“区区一个纨绔逆子与家族前途、十几万袍泽的前途命运相比孰轻孰重,想必不用我来多说了。”
“多谢王爷教诲,卑职省得了!”吴天佑态度放得极低。
贾瑄满意的点了点头:“那本王就不留颍国公了,期待开春时与国公一起饮马黑龙江。”
“是!”吴天佑再施一礼,转身离去。
“对了,颍国公离府的时候尽量装的悲伤一点、愤怒一点…”
…
“三爷,这吴都督怎么这么怂,一点都不像统领蓟辽十八万边军的大将军。”待吴天佑出了宁安堂之后,一旁侍立的贾千山才笑道。
“怂?人家这叫能屈能伸,会审时度势。”
贾瑄笑了笑,抄起王座旁放着的紫竹竿、起身往外走去:“可别小看此人,这可是能把蓟辽两镇经营的水泼不进、还能把奴儿哈只压着打的主儿,若非如今大势在朝廷…你以为他会如此?”
贾千山:“既然如此,那此人留着何用,不如宰了…”
“你个杀胚。”贾瑄抄起竹竿敲了他一下:“小子,记住了,这世上不止有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
杀吴天佑一人简单,但杀了他、蓟辽十八万人谁来管。到时候蓟辽两镇必分崩离析,为人所趁。
倒不如让他活着,让这十八万人去他们该去的地方发光发热去。
地球很大,需要很多人去占,少一个都可惜…
“准备马车,我进宫一趟。”
……
凤藻宫
剥壳子鸡蛋般白嫩的玉容映照在梳妆镜中,凤眉弯弯如新月,妙眸顾盼自生情,一袭枣红色的鎏金凤袍遮掩不住丰腴的身段,山岛竦峙撑起广袖宽袍。
“娘娘真是越来越漂亮,越来越年轻了。”宫女浣儿摇曳莲步,走到艳后身后,纤葱玉指麻利的与她冠发梳妆起来。
“胡说八道,本宫一个年逾三旬的老妇…”陈后轻呸了一声,言语中带着些怨念。
已经快半个月没见那冤孽了,此时他应该在园子里和他的小侍女、还有那个林家丫头逍遥快活吧。
那大秦战戟。
浣儿刚想说话,殿外便传来了吴王的声音。
“谁说母后是老妇了,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