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之夜伙同安南人突袭镇南城,被翼王殿下联合当地部族击退了…从今天开始、再没有什么南安郡王府了。”
“这,怎么可能…”南安太妃浑身一颤,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最后一丝希望没了。
南安郡王府赌输了…
同一时间,京城、南安郡王府也被锦衣卫围了,府邸上那块挂了百年的南安郡王府牌匾轰然落地。
抄家,拿人。
南安郡王府在京还有不少旁系族人,这次也在抄拿的行列,男丁女眷通通押往锦衣卫昭狱待审…
……
宁国府,宁安堂。
因汾阳王府的门庭还在营造中,贾瑄接待外客的地点暂时放在了宁安堂。
吴天佑眼眶通红的站在厅堂中央,这个除夕、吴天佑每天都在煎熬和提心吊胆中度过。
府内,吴家太夫人和吴夫人天天哭闹,让他想办法把大儿子吴世贵救出来。
朝堂上,朝廷也没有停下动作。
曹国公何铭坚率领大军入驻北平府,山东叛乱逐渐平息。云集山东的白杆兵、京营精锐、福建备倭兵随时可以北上驰援。
可以说,朝廷已经做好了蓟辽十八万边军跳反的准备。
京城三大营虽然抽走了过半人马,但上林苑羽林军却在厉兵秣马,还有大同、宣府诸镇,镇北王部【科尔沁】部…
关键,朝廷之上还坐着一个汾阳王。
战无不胜的骠骑大将军、天策上将、军机辅政大臣!
他的胜绩是一场场打下来的。
面对汾阳王,天下无人敢称兵戈!
吴天佑现在很担心,朝廷是不是真的准备付出一些代价,一劳永逸的把蓟辽问题解决了。
他不知道,贾瑄年前与他的许诺还作不作数。
看到吴天佑红眼疲惫、眼眶乌黑的样子,贾瑄笑了。
强度上去了!
“卑职参见王爷。”吴天佑恭敬的施了一礼。
“颍国公免礼。”贾瑄微笑着摆了摆手,大步来在王座前坐下,指了指左首的太师椅。
“坐。”
“谢王爷。”吴天佑忙施了一礼,半边屁股搭在椅子上,正襟危坐。
“颍国公此来是为了令公子的事儿?”贾瑄正色道。
吴天佑艰难的挤出了一个笑容:能救吴世贵自然是好,若不能救、至少要知道朝廷对吴家的态度。
贾瑄看了看他无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