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贾瑄都给他这一套四六不着的礼仪给整乐了。
你就算要喊千岁千岁…那也该是刚见面行礼的时候喊啊。
而且…
这朝堂之上这么喊…似有点僭越
贾瑄看了看朝臣的脸色,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没听见一般。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老太监刘洪朗声喊道。
声音刚落,便有御史举着一份奏疏和一本小册子大步上前:“下官御史台袁路,弹劾蓟辽督师吴天佑,勾结辽东逆贼、走私禁品,养寇自重,祸国殃民。
臣手中有御史台搜集之铁证,有账本证言为据。
吴天佑罪恶滔天、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谢天下。臣伏请太上皇、严惩此祸国巨盗。”
“臣礼部郎中王匡附议!”
“臣…”
片刻功夫,便有十余名御史、各部郎中出列附议。
“呈上来!”贾瑄一挥手,刘洪忙将那奏疏递了上来
贾瑄翻开快速浏览了一遍,表情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的确是证据确凿。
这奏章中就连双方是怎么交易的,交易地点,经手人,如何分账都写的一目了然。
这证据、甚至比锦衣卫、轮回搜集到的还要详实许多。
而御史袁路拿到这份证据的流程似乎也很合理,因为参与走私粮米铁器的经手人担心被吴天佑和他的手下灭口,于是私留了账本和证据。
那经手人被吴天佑灭口之后,这账本就被送到了御史手中。
这事儿怎么看怎么像分赃不均导致的内讧。
然,事情真是这样?
这事儿早不发晚不发,偏偏在这个时候发。
吴天佑所为自然不是假的,但这份证据更像是有心人故意送上门来的。
“此事,本王会如实禀报太上皇。”贾瑄淡淡的说了句。
“没什么事儿的话,就散朝吧。”
太极宫
长生殿
太上皇接过贾瑄递来的奏章,看都没看一眼便扔在了玉案上。
“父皇,你这是…”贾瑄疑惑道。
宝公主一袭明黄色曳地裙,笑眯眯的给贾瑄倒了杯茶:“三郎,这账本父皇昨天便看过了。”
“所以,这账本和奏章是父皇你授意弄的?”贾瑄目瞪口呆的看着太上皇。
这事儿竟然是太上皇故意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