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被内卫司关押东方睿,在很多人心中这个人已经死了。
…
泰安城以北,玉皇山下。
官军大营
曹国公何铭坚双目赤红的盯着帅案上的行军地图。
五天了。
按照计划最多三天就能走完的路,五天才走了不到一半。
五天下来,曹国公连续击溃、打退了小股叛军几十次,麾下兵马也是疲惫异常。
那些叛军极为狡猾,一路上除了偷袭还是偷袭,挖路断桥、险地设伏、袭击后方粮道、夜袭骚扰,不管能成功、只要能骚扰迟滞官军行动,疲惫官军就行。
再这么下去、等他率领疲惫之师杀到济南府,还有没有余力攻城都是两说。
“柳湘莲、这个畜生…理国公府、合该诛九族!”
…
距离官军大营不到十里的一座小山上,柳湘莲领着数十骑人马、遥看着官军大营中星星点点的篝火。
“真想不到,我这样的人,有一天也会成为叛贼。”柳湘莲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眼神却无比的坚定。
人生如棋,落子无悔。
当初凭一腔义愤到贾府举报东方睿时、奉贾瑄之令打入圣教时,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背叛。
入教之后经历的事儿,尤其是遇到东方霖之后,他心里动摇了。再到得知东方霖怀了自己的骨肉,他便已没了回头路。
人永远没有一成不变,环境的影响是极可怕的。
“大秦的理国公府被柳芳这畜生葬送了,那我便在这大齐国打出一个国公府…不,这大齐皇帝未来会流着我柳家的血脉!”
“将军,今晚可还要夜袭骚扰?”柳湘莲身旁,一名身材矮小的青年低声问道。
少年是他的副将,也是教中精英,很得教主器重,专门派来协助他统领军卒的。
两个并肩坐在马上,护卫们隔着十余丈。
“不,今天让他们休息,明日再来几次、剩下的就交给济南府那边了。”
柳湘莲说着,目光忽然转向少年。
“袁虎,你入教多久了?”
“五年零三个月。”少年疑惑的看着柳湘莲。
柳湘莲:“你走吧…”
“啊,什么?”袁虎神色一变。
柳湘莲转过头,不再看他:“你是汾阳王的人、我不杀你。回去告诉汾阳王,是我柳湘莲负了他。”
“将军,你…”袁虎惊讶的看着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