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静一下,这是奉天殿、不是菜市场,要打架到外面打去。”
贾瑄说着、目光环顾大殿中众臣一圈:“诸位,太上皇御极五十载,优容养士五十载。未曾想、优容宽待之下竟还养出了这等寡廉鲜耻之徒。
实在令人痛心疾首。
如今朝廷正是困难时期,需要我等勠力同心,共克时艰。
若诸位心中还抛不下门户私计,以为换个皇帝、换个天下共主、你们还能稳作执棋者。
那尔等大可以去投效反贼,看他们是要你们的人、还是要你们命!”
此言一出,殿内旧党脸色都难看了起来。
这是贾瑄第一次摆明车马、支持新政!
以前贾瑄都是打着军机不干朝政的幌子,能避就避的,现在…
“王爷说的不错,覆巢之下无完卵!”
群臣中,一名样貌奇丑、戴着个西洋眼镜的中年男子阔步上前:“我等官绅世受国恩,当有与国同休的觉悟,当官、决不能只为了门户私计…当为朝廷、为天下亿兆百姓计!”
说着冲贾瑄深施一礼,“王爷,我山东泰安陈氏、愿捐输粮秣十一万三千石,以供朝廷大军平贼所需,另、我以陈氏家主之名令家族全力配合朝廷推行新政,丈量田亩…”
“好,好!”贾瑄大喜过望,目光投向忠顺王:“看来,我们大秦朝廷之上也并非全是亡国之臣啊!”
群臣:……
亡国之臣?
这汾阳王、真真是…太口无遮拦了。
这话,太伤人了。
“王兄!”
“啊?”忠顺王一怔,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叫他,忙道:“三郎、怎么了…”
贾瑄笑说道:“像陈大人这样的忠良之臣,若不褒奖一二,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咱们不能让忠良之臣寒心啊。”
“啊,对、对、对。”忠顺王连忙点头。
“汾阳王所言有理!”辅政大臣罗炳也连道。
“陈大人捐输十余万石粮秣,却是相当于从江苏调粮十五万石了…有了这些粮秣,朝廷大军粮秣便有了保障…此公忠体国之举,应该褒奖。”辅政大臣乐祁善捋着花白的胡须说道。
“山东巡抚梅仁礼不是投敌了么?”贾瑄顺口道:“要不让陈大人去做山东巡抚,主持山东新政?”
“这…”
乐祁善神色一滞
这陈实现在就一个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