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期!”
说完,抽出腰间配剑,抵在了孔家老头脖颈上。
“老东西,声音大点,告诉姓何的、你是何人…”
“曹、曹国公…我是衍圣公孔传礼的胞兄,孔传德啊…”
城下
曹国公何铭坚气的咬牙切齿。
孔传德,他好像见过…
这可是圣人血脉啊,他虽是武勋、可要是眼睁睁看着这老东西死掉,朝堂上那群腐儒怕是要把自己吃了…
“这老东西不是已经死了么?”
副将也是面色阴沉,“国公爷,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曹国公冷哼一声,“难道因为他是孔圣后人,咱这大秦江山就不要了,拱手让给贼兵了?”
换成其他人或许还会犹豫一下,但对于曹国公来说、只要上面挂的不是太上皇,都挡不住他的脚步。
“攻城,给我攻城!”
咚咚咚
呜呜呜…
鼓角争鸣。
攻城战再起…
“好,好…这是你自找的。”王将军大手一挥,孔传德人头被斩、直接落到了城下。
……
曲阜与神京相距千余里,八百里加急得两天时间才能送到。
收到消息的贾瑄也跟没事儿人一样,该上朝上朝,该坐衙坐衙,当然私下的准备却一点都不少。
翌日
又是大朝会前
前线八百里加急终于送到了。
济南城陷落,济南知府贾政从乱军中逃出,山东巡抚梅仁礼投敌,城中豪富之家被洗劫屠戮一空。
叛贼在济南建都称王,国号大齐…
一时间,满朝俱惊。
几名家室在济南的朝廷官员闻讯当场痛哭哀嚎起来。
“爹啊…”
“母亲啊…”
“梅仁礼叛国投敌,罪不容诛…”
“贾政守土失责,罪该万死!”
“曹国公尸位素餐,纵敌成势,有与敌勾结之嫌,臣伏请太上皇重治其罪…”
贾瑄默默地看着几位哭天抹泪的大臣,尤其是那位开口要捐赠五百石粮秣给朝廷做军资的礼部左侍郎李茂山,缓缓从衣袖中掏出了一张锦衣卫秘报。
“诸位,稍安勿躁,本王手中还有一份锦衣卫密报。”
“城破当晚,礼部左侍郎之父李宏茗亲率族中老少三十余口并诸多家丁奴仆、箪食壶浆以迎贼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