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是什么味道?”
“哪儿有什么味儿?”贾瑄疑惑。
“看来是我闻错了。”吴贵妃扬起水媚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
“做噩梦?”贾瑄顺势岔开话题:“要不请个女菩萨来念念经。”
皇帝大行
又无后继之君入主,六宫不复以往的热闹,加上皇帝死后又被人撅坟戮尸,后宫妃嫔们心生业障也是在所难免的。
“算了。”吴贵妃淡笑道:“现在整个六宫到处都是念佛诵经的,我听说你家那位、还有贤妃、宋贵人都准备向皇后请旨,去感业寺出家礼佛、为皇帝祈福呢。”
感业寺是皇家禁院,有秦百年来、不少宫妃、太妃都在那边修行过。
贾瑄:“那怎么办?”
吴贵妃笑道:“你不是送了皇后娘娘一直听话的黑猫儿吗?也送我一只,不过我要狗,我不喜欢猫儿。”
皇宫养狗?
贾瑄眨了眨眼睛,虽然没人这么干过、却不代表不可以。
“行,过两天我送你一只听话好看的。”
“要大的,能打猎的那种。”吴贵妃头靠在贾瑄胸前。
贾瑄轻抚着雪背:“嗯,改天带你出去骑马打猎。”
“真的?”吴贵妃惊喜的仰起头,相比起冷清的宫闱,她还是喜欢铁网山那样的地方,地阔天宽,绿草如茵。
“自然是真的。”贾瑄笑着捏了捏她雪花一般的俏脸:“对了,今儿找你还有一件事儿…吴都师那边最近有没有给你来信?”
吴贵妃神色微微一变,眼中的迷离变成了清澈:“父亲上月来过一次信…三郎,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倒也没有。”贾瑄笑笑道:“只是最近吴都师催的粮饷有点多,另外锦衣卫也查到了些事情…吴都师麾下有向建州走私粮食铁器等禁物…”
吴贵妃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颤声道:“三郎,朝廷是不是要…”
“不是。”贾瑄笑着摇了摇头。
吴天佑这个人,若是在大秦四平八稳的时候,就他做的那点事儿、抄家夺爵都是轻的。
可如今…大秦的情况不允许。
蓟辽十八万精锐,经过此人近二十年的打磨和经营,成了一股完全迥异于平元、开国一脉的势力,甚至说他们是藩镇都不为过。
他们既为大秦帝国挡住了女真人的兵锋,但也成了趴在这个帝国疮口上饮血的怪物…
蓟辽之地的兵马都是他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