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瑄也笑了,贾赦的惊喜和兴奋一点都不作伪。
这事儿,不是他干的。
贾赦笑过之后,也意识到了什么,瞪眼道:“你小子为了这事儿专程来一趟,不会是觉得这事儿是老子干的吧?”
“只是有人怀疑。”贾瑄笑道:“我顺道过来看看…”
“哼。”贾赦冷哼了一声,“老子是恨狗皇帝不死,但老子也不是傻子,挖坟掘墓这种损阴德、遗人骂名的事儿老子还不屑于做…
你和你二哥、琮哥儿现在都发展的不错,老子便是不为贾家想,也得为你们想。”
贾赦说着,横了身旁的血鸳一眼。
血鸳忙退了出去。
“老爷,你想说什么?”贾瑄疑惑道。
贾赦正色道:“瑄哥儿,太上皇下旨一年之后文武百官举荐储君,你准备支持谁?”
贾瑄:“老爷你呢,你支持谁?”
贾赦收回了目光、沉声道:“谁做皇帝我不管,但那位置绝对不能是皇帝和忠顺王的儿子!”
贾瑄笑道:“我和老爷想的一样。”
“你小子!”贾赦笑了,顿了顿又道:“挖皇帝坟这件事儿明显是有人想把水搅浑,甚至不排除祸水东引。
皇帝在十八年前做的那件事儿影响太坏,结仇无数。
不止我恨其不死、平元一脉那边也一样。
另外你最近起势太快…已经引起很多人的忌惮和嫉妒了。
他们对付不了你,却可以往你、往我身上泼脏水。
军方的利益就这么多,贾家分的多了、开国一脉分的多了,别人自然就要少分…”
贾瑄点了点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有利益的地方自然就会有人争夺。
武勋之间的争斗比文官更加直接、狠辣。
贾赦微微一笑、端起茶杯给贾瑄倒了杯茶:“瑄哥儿,你若有大志、今后用人便不可拘泥于贾家、开国一脉这个圈子…平元一脉那边能拉拢的还是要拉拢。”
大志?
贾瑄笑了笑,这事儿还不是讨论的时候。
“老爷,你这老呆在京营是个什么理?”
“还是这里自在,没府上那些糟心事儿。”贾赦摆了摆手。
贾瑄心领神会的一笑。
这老登还真是个十足的大宅男,以前宅在府里做马棚将军,现在宅在京营里,半年半月都懒得回府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