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矣,戾皇帝也是皇帝,娘娘自然就是皇后。”
说完又道:“未知娘娘唤我来所为何事?”
“没事儿就不能让你来了?”陈皇后下意识的说道,说完之后才察觉自己失言了。
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寡妇,没事儿叫外臣入殿、这…好说不好听的。
贾瑄笑盈盈的道:“能,当然能,娘娘若有需要、臣自是随叫随到。”
陈皇后凤眸一凝,嗔怒道:“你这叫什么话…”
“正经话啊。”
贾瑄正色道:“臣的意思是娘娘有需要尽管吩咐,娘娘你想成什么了?”
“油嘴滑舌。”陈皇后轻哼了一声,瞄了一眼身旁站着的浣儿。
浣儿一笑:“娘娘、我去催一下晚膳。”说完又对贾瑄道:“王爷,娘娘不吃不喝已经两天了,娘娘把你当成自家人,您说的话娘娘一定听的…你待会儿多劝劝娘娘。”
说完便快步离开了。
贾瑄心中一动,这女官儿…
“娘娘,不管世事如何,生活总还要继续,自己的身体得自己爱惜才是。”
陈皇后懒懒的摆了摆手:“莫听这丫头胡说,本宫…哀家…只是先前没什么食欲罢了,现在倒有些想吃了。”
贾瑄笑道:“这样做好。”
“这次让你来,一则是想找个人说说话,你也知道…如今皇帝一走、六宫也就跟个冷宫差不多了,前朝不在后朝自然不尊…往常还来宫里走动的宗妇诰命,现在也都不来了。”陈皇后语气寥落的摇了摇头。
人走茶凉…
“你获封汾阳王,本宫还没祝贺呢…”
皇后说着站起身,从凤榻旁的暗格中取了一个匣子放到旁边的桌几上,“待会儿你出宫的时候一并带了回去。”
“这…”贾瑄一怔,笑道:“那臣就却之不恭了。”
“三郎觉得、元儿他怎么样?”陈皇后冷不丁的问了句。
“啊?元儿…”
贾瑄一怔,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说的是吴王啊。
想了想说道:“吴王殿下、内秀于心,有大毅力,做事儿也有一股狠劲儿。”
“狠劲儿?”陈皇后眉头一挑,这可不是什么好话。
“本宫想请三郎你支持他怎么样?”
贾瑄神色微凛,正色道:“娘娘,你知道的,我不喜欢掺和这些事儿。再则太上皇已经下旨考察诸皇子皇孙,一年之后票举,父皇待我不薄,我岂能背着他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