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大逆不道的宣言,宝公主却没有丝毫惊诧。
贾瑄正色道:“宝儿,我对皇权没多少野望,但我要做的事却非此不可…
如今之世、乃大争之世,建州女真虽败不死、依旧蠢蠢欲动南望中原。
北方罗刹国正在疯狂扩张,西洋之地、英吉利,葡里牙、荷兰红毛鬼正在疯狂扩张…
若我大秦再不奋起,错过这个时代,将来后世子孙面对的将是一个举目皆敌的世界…
我既有幸来到这个时代,还坐到了这个位置上,不做点什么、实在是不甘心…”
“嗯,我明白。”宝公主柔软的玉手握住了贾瑄的大手,一缕温暖传递过来,星眸含水、认真地看着贾瑄。
“想做什么就去做,我支持你!”
什么摄不摄的,便是他真的要起兵造反,只要不反到父皇头上,她都举双手赞成。
什么皇家亲情,在那夜皇太孙赵乾起兵造反、在得知永正帝为了皇位不惜害父逼兄出卖十几万大军的时候,她就已经看透了。
宝公主知道贾瑄所言非虚,她经常看到贾瑄站在书房那张堪舆万国全图前,一站就是好半晌。
那眼神就好像在看自己和林妹妹一样。
宝公主疑惑道:“三郎,你这么执着于开海,为何不让人上奏重开海贸呢?”
“不是时候。”贾瑄摇了摇头。
新政已经要了那些世家大族、江南巨室的半条命了,这个时候再折腾开海,反对声更大…
更何况,贾瑄要的不是简单的开海。
开海不开疆、黄粱梦一场。
在关税、商税、海关缉私的力量没有健全之前,开海只会养肥黑心买办。
长期下来无异于一剂砒霜。
如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海师操办起来,占领海上的主导权。
“对了,三郎、王府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是直接选一家空王府修缮一番住进去,还是另外再建一个?”宝公主半依在贾瑄怀中,温声问道。
贾瑄之前的伯爵府、汾阳侯府,一直都是占着荣国府东路院,黑油大门改一改就是伯爵府。
升了侯爵之后原本便要重建门庭的,还没来得及建又立功、直接越过公爵封了王爵。
作为贾赦盖章认证荣国府正溯二房,贾瑄占个东路院理所应当、王熙凤贾琏也巴不得把贾瑄拉在身边。
可如今、小小的东路院已经容不下一尊郡王了。
再住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