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更衣、本王要坐衙视事!”
一语惊醒梦中人!
躺着、把自己变成一个无用的废物、只能死的更快。
要想不死,就要展现出自己的价值来,要以自身行动拨动太上皇心里的天平,然后才有机会……
“啊?父皇你…”赵曦惊诧的看向忠顺王。
忠顺王却没有搭理儿子,在侍女丫鬟的服侍下飞快穿好衣服、梳洗一番,然后直奔辅政殿而去。
赵曦目送着忠顺王登上马车远去,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狠色。
…
今年的冬天格外寒冷,不到午时、天空中又落下碎米小雪。
鸾凤阁前,吴王赵元穿着大氅,跪在鸾凤阁前的玉阶上,任凭戴权如何劝说都不愿起身。
入宫探视的内阁诸宰、六部堂官和皇室宗亲见之都是侧目不已。
以前那个混不吝、不当人子的六皇子,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辅政殿前,送走秦良玉之后、贾瑄便结束了一天批红用印,刚踏出殿门、就看到风风火火赶来的忠顺王。
但见其脸色依旧苍白,但神眉之间却闪烁着狠劲、一副强打了鸡血的样子。
“王兄,你不是病了吗,怎么不在家好好养病?”贾瑄不无诧异的问道。
“不能闲啊。”忠顺王不无感慨的说道:“如今朝廷正是多事之秋、各地灾情不断、多少百姓还在等着救济,新政方兴未艾、我这个辅政王大臣怎么敢闲。”
观其慷慨陈词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是诸葛武侯再世了呢。
贾瑄心中暗笑,还是太上皇的威压管用,硬是把忠顺王这个旧党中枢逼成了变革先锋。
他不是内心认同新政,而是他知道自己可能要死了。
……
回府的马车上。
“三郎,你笑什么?”宝公主看着傻笑的贾瑄,诧异的问道。
贾瑄笑着摇了摇头:“没,我就是在感叹,父皇他老人家厉害,一纸诏令就把那三个王爷、群臣百官都吊起来了。
现在忠顺王、赵元,一个跟打了鸡血似的,一个跪在鸾凤阁前表演孝道,一个比一个努力…”
宝公主莞尔一笑:“你的意思是,父皇他老人家在耍这些人玩儿?”
“也不能说是耍…”
贾瑄笑道:“两位皇孙参政一年,再由文武百官根据各自的政绩举荐皇储…这个举荐、妙就妙在这一年的观察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