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的脑袋上像是悬上了一柄随时可能落下的闸刀。
很快,陈院正又至,一番诊治之后,皇帝幽幽转醒。
“王爷,陛下再不能受这样的刺激了,不然…下次怕就醒不过来了。”陈太医低声对贾瑄道。
“知道了。”
贾瑄点了点头,转而对诸人道:“都出去吧,让陛下好生将养,另外…该准备的也要准备起来了,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还有皇帝的万年吉壤,现在修怕是来不及了。”
众人:……
当着皇帝这么说,好吗?
病榻上
永正帝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
不当人子…
众人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三郎…”皇帝忽然伸出手向贾瑄招了招。
贾瑄皱了皱眉,终究是停下了脚步。
待众人离开之后,永正帝才惨笑了一声,“三郎,其实、朕真的想像太上皇一样信任你,重用你的…你之才勇,的确为国之栋梁,大秦、需要你这把利剑。”
贾瑄缄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皇帝。
能感觉到,皇帝没说假话。
“可是,造化弄人…朕得位不正,必不能容于太上皇。”永正帝不无遗憾的道:“另外,先有谋算贾家、贾代善之事被你发现了…朕也就没选择了。
其实在你拿下曹房之前,朕并没有疏远你的打算。
文觉大师也屡屡劝谏于我,不好与你生分了…可他怎知道朕做了什么。
朕…这一生最遗憾的是两件事儿,一件是不能投个好胎、生儿为母不喜。二则是当年那件事儿…朕错了…”
贾瑄微微颔首。
或许只有在四下无人的时候、走投无路的时候,他才会承认自己的错吧。
另外,他说要重用自己,这话是真话,但重用到什么程度却是另说的。
至少,他不可能像太上皇那般对自己。
“陛下,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陛下还是好好休息吧。”
永正帝摆了摆手,神情恳切的道:“朕这一生、罪孽深重,朕想做个好皇帝,结果却是越做越错…不过、鼎儿却是无辜的,将来若事有不谐,万望你能保他一保。”
贾瑄没有说话,转身走出了寝殿。
刚出寝殿,便见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元春站在门口。
贾瑄只用余光看了她一眼,转身便走。
“三弟…”元春忽然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