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端重郡王虽然混不吝,但还知道父母孝道,而现在…就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冷血生物。
连自己的父皇的性命都只是他进阶的工具。
喵呜~
就在此时,一只漂亮的银渐层狸花猫跳上了凤榻,猫儿舌头在她冰冷的手上舔了舔。
“小咪”陈皇后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将猫儿揽入了怀中,纤手穿过猫儿温热的皮毛,汲取着那一丝热量。
这猫儿正是五年前贾瑄送给她的…
……
鸾凤阁
持续了两天的惨哼声戛然而止。
宫门外看守的太监宫女们都露出了唏嘘之色。
即便是皇帝、一遭落败,也和他们这些宫人差不多,甚至还远不如宫人。
鸾凤阁
正值冬日
鸾凤阁内不见丝毫火气,冷的跟冰窖似的。
永正帝颤抖的躺在杂乱的凤榻上,贪婪的吮吸着…
不到一月的圈禁,让这位御极十八年、年不过五十的帝王彻底脱了相,一张脸上沟壑纵横、银发糟乱、乞丐一般……
榻前,德妃元春静静坐在那儿,既没有怜悯、也没有幸灾乐祸,眼神淡淡…
“呼~”
半晌之后
永正帝长出了一口气,那噬心的疼痛终于没有了。
松了一口气的永正帝静静地躺在榻上,狭长的双眸中满是恨意。
被圈禁之后,每日除了定量的食水供应之外,就连炭火都没有。
吃的从“狗洞”里面送进来,拉的撒的从狗洞里面送出去。
吃的也不多讲究,他与德妃、抱琴三人,一人每顿一个馒头、一碟咸菜。
炭火这些更是没有,极冷的时候只能裹着被子取暖,甚至宫里的幔帐都被撕扯下来当做被子,依旧冰冷刺骨…
一代帝王沦落至此,却也是咎由自取。
……
“怎么把马车给换了?”公主銮驾上,贾瑄疑惑的看着车里的布置。
这也是一辆四轮马车,不过没有之前的精铁加固结构。
“三郎…”宝公主握着贾瑄的手紧了紧,“之前的车被人砸坏了…”
“砸坏了?”贾瑄双眸一凝。
刺杀?
太岁头上动土
好胆!
“三郎你别急。”宝公主忙道:“是林妹妹觉得我可能会有危险,所以让我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