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起运,至于派兵守护圣祠、曹国公、你怎么说?”
若是眼睁睁看着衍圣公府被毁,他这个辅政王爷也必遭天下读书人唾骂。
至于革除衍圣公爵位,那更是不可能。
那马蜂窝他可不敢捅。
他的内心深处,其实还是不太支持新政的。如今只是被架在火上,骑虎难下、不得不为罢了。
曹国公面无表情的道:“可调三千卫所兵入驻曲阜,守护圣祠。”
几天一句话没说的吴王赵元忽然大步上前,很是不客气的道:“忠王叔,依本王看这衍圣公孔传礼的确不当人子,存粮百万、囤积居奇,眼看着百姓饿死府前都舍不得开仓放粮。
其行与畜生何异。
辅政内阁即便不革其职位,也当下旨申斥,命他开仓放粮…”
辅政大臣乐祁善顺口接道:“吴王言之有理,取粮千里之外,不如就近开仓,朝廷可去一份加急文书,告诉孔传礼,放出多少粮食,朝廷给补上多少。”
“不可!”乐祁善刚说完,一旁的罗炳便怒道:“整个曲阜的田地八成都是他衍圣公私产,身上披着圣人后裔的皮子,享受了千年万载的民脂民膏,竟没养出他们半点仁心,属实可恶…依我看,但下旨申斥,若不愿开仓放粮,便革除衍圣公爵位!”
“乱弹琴…衍圣公传承千年,岂能因你一句话就革除。”
“乱国奸贼!”
奉天殿上,群情激愤。
衍圣公府,那是这群读书士人的精神圣地,岂容你肆意糟践?
无论是新党旧党,纷纷群起而攻之。
“报,八百里加急,汾阳侯贾瑄、镇北王布木布泰于科尔沁草原与建州女真大战,活捉女真老汗王奴儿哈只…”
就在此时,大殿外忽然传来信使疾呼的声音。
“什么?”
“又抓了一个?”
之前是元庭大可汗,现在是金庭老汗王。
这…
先前活捉一个元庭大可汗,封王还在两可之间。
这下,封王怕是铁板钉钉了。
十六岁封王。
十六岁的汾阳王。
喧闹的大殿瞬间寂静一片。
诸王公、群臣面色不一。
有人为之欣喜,有人为之担忧。
忠顺王、吴王、梁王,叔侄三人表情都很复杂。
贾瑄的强,不是他们乐意看到的……
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