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有。
“梁王殿下,接旨吧。”梁义笑看着喜疯了的赵曦。
赵曦连磕了三个响头:“孙臣、谢太上皇隆恩!”才郑重的起身接了太上皇敕封诏书。
梁义笑道:“梁王殿下,按太上皇的意思,从明日起、您和吴王殿下一同入内阁行走、观政,梁王殿下可不要让太上皇失望。”
“多谢公公提点…”
忠顺王:“公公,本王想问问、慈宁宫那边…”
梁义正色道:“曹太后父族、母族由锦衣卫抄拿处决、不走三法司论罪。”
“那母后…”忠顺王急道。
梁义:“圣人并未提及。”
……
慈宁宫
曹太后一袭盛装呆坐在凤榻之上,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满是灰白。
曹家完了
还有她的母族,竟也遭了牵连。
“摆驾太极宫!”短暂的悲愤之后,曹太后缓缓站起身来,拿起面前早就准备好的认罪折子,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绝。
赌输了,那就得认。
她要为她的小儿子再最后争取一下。
手中的这封折子,就是为了撇清小儿子的干系。
外面传来太监嘶哑的声音:“娘娘,太上皇传话进来、说今后娘娘就待在这慈宁宫,哪儿都不用去了。”
“另外,太上皇让娘娘好好活着!”
哪儿都不用去?
好好活着?
灭了她的父族、母族,还要让她继续活着…
曹太后脚下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
她知道太上皇的性格,让你活着、你便要好好活着,否则…
“请公公将本宫的折子转呈太上皇。”曹太后幽幽道。
太监:“太上皇说:不用了,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曹太后浑身冰凉。
……
午夜时分
大战已经停歇,风字营分作十数个小队,追杀逃散的女真骑卒。
炙热的篝火前
奴儿哈只面无表情坐在虎皮垫子上,身上捆着厚厚的大氅……没错,是捆着。
老奴一心求死,大氅送到跟前,反手就扔。
没奈何,只能强行给他捆上了。
“这么冷,你确定不喝一点?”贾瑄手拿着酒囊在奴儿哈只面前晃了晃。
老奴充耳不闻。
“我说你好歹也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