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子夜时分。
一声鹰鸣从空中传来。
抬头看去,一只翼展足有两丈多的神俊鹞鹰盘旋而下。
“全军,开拔!”
一条骑兵长龙划过月影婆娑的大地。
八千兵马,只能听见马蹄声…
骑兵长途行军,自然不可能形成什么阵势,更何况此地距离科尔沁王帐尚有一百二十多里地。
此时女真骑兵只顾着赶路,还未真正进入临战状态。
长龙七寸中军处。
努尔哈赤坐在马背上,眯着眼睛,忍受着背上的剧烈疼痛。
他病了
伤病加身
此次将是他的最后一次出征,拿下科尔沁部、金庭西向战略便不至于夭折。
身旁的壮汉哈儿见老汉王显出痛苦之色,不由担心:“大汗,要不您带领亲兵停下休息,布和老儿的人头,哈儿为您取来。”
“不…”奴儿哈只正想说话,神色忽然一变。
“大汗,怎么了?”
“有敌袭,在左边,快调转兵马…”奴儿哈只惊呼。
哈儿疑惑看向左边,星光下的大草原上并无异样啊。
“敌袭?哪儿呢…”
“快,别废话。”奴儿哈只疾呼。
他是天生的将帅之才,在战场上有着近乎于妖孽的直觉、别人感觉不到的微小变化,他能感觉到。
正是凭着这等非人的直觉,他才能以十三套战甲骑兵,几十年间越战越勇,将一个原本只有几千人的小部落发展成为割据一方的强大势力。
努尔哈赤一声令下,八千骑兵立即转向。
只可惜,他说的晚了。
星空下,一彪军马如风驰电掣一般向着他的中军七寸之处杀将过来。
为首十余骑,全部是银甲白袍,将后方八百骑落下数百米,而且距离还在越拉越远。
虽然那八百骑兵的速度已经很快了。
但和那十余骑比起来依旧差了一大截。
“是汾阳侯,快给我杀上去。”
虽然隔着太远没看清对方的面目,但施展如此阵仗的,唯有那个在大同城下十八骑凿穿元军的汾阳侯能干得出来。
“杀!”
“保护汗王!”
“杀了贾瑄,封贝勒、赐万金…”
贾瑄一马当先,十四玉龙卫、布木布泰、桃夭,魏离月、陈怡,十八骑紧随其后,就像一支利剑,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