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杀,这也正常。
这世上就没有光打人不会挨打的好事儿。
谍战暗战更是如此。
上次女真使团入京、人员信息完全被泄露,直接导致了科尔沁部被自己逼迫反水,女真使团损失惨重、黄台吉长子豪格断了双腿,现在都还被囚禁在内卫司天牢中。
这么大的损失,金庭要是不做出点反应,那他们还有什么资格和大秦争天运?
只要核心间谍不被抓出,就不算败。
“跟我玩奇袭,呵…这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啊。”贾瑄脸上浮现出一抹杀意。
魏离月身上的慵懒之色瞬间消失不见。
陈怡笑道:“的确是天赐良机。”
贾瑄:“风字营到了么?”
桃夭淡笑道:“今晨已到,正在扎营休整。”
“行,这次就叫这老东西有来无回!”
……
女藩王闺帐
布木布泰懒洋洋的躺在榻上,此时的她连一个手指都不想动了。
浑身骨架跟散掉了一般。
体内还有一股澎湃暖流在流传,其中便有他的气息。
“嘻嘻~”
一想到那张脸,女藩王就窃喜的笑了起来。
活了十几年,自从遇到他之后、女藩王才明白什么叫做有情饮水饱。
这两天的经历,让她觉得自己这十几年都白活了。
“真好…”
房门轻轻打开,一名穿着华贵的草原裙装、头上戴着高高的镶满了宝石的顾古冠、长相与女藩王有着五成相似,但却更加成熟的女子走了进来。
“母亲。”布木布泰挣扎着起身,忽然牵扯到了伤口,眉头微微皱了下。
“你不要命了,这么疯!”布和大妃快步上前扶着她,不无嗔怪的说道。
“母亲怎么来了?”布木布泰笑道。
“我和你父王今天便要走了,来看看你。”布和大妃说着,将女儿零散的衣服收起,从柜子里拿出新装帮她穿了起来。
“这么急吗,父王他…”
大玉儿神色一动。
自夺权之后,他那位父汗便直接搬出了王帐、昨日饮宴派人去请也是不来。
布和大妃拉着大玉儿坐到梳妆台前,一边与他梳妆一边说道:“拔罕毕竟是他培养了多年的儿子,还有那些子孙…你父汗他老了,早些年征战又伤了身体,正好去南方养养病,兴许能多撑几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