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打了一顿,甚至陈家栋的小儿子外出时还被人摁着水里淹了个半死。
“娘娘莫非怀疑怡儿?”陈柏瞳孔微缩,因为早年的一些变故、他没有儿子,惟有这么一个女儿,他把女儿看的比什么都重!
“不是怀疑…”
根本就是她让人做的。
陈怡是玉剑观音的高徒,种种迹象表明、玉剑观音师门一脉的力量并没有交给贾瑄这个得意弟子,反倒是基本都转移到陈怡手上了。
收拾一个陈家栋,也就是发句话的事儿。
陈皇后微微一笑:“还是这丫头看得清,那两人根本不是托付终身之人,现在倒是应验了。”
吴天佑的儿子暂且不说,如今那何涂已经被他老子亲手毙杀。
陈皇后笑道:“大兄若是知道怡儿的下落,便告诉她一声,今后她的事儿本宫不会再管了。”
“母后,我看表妹现在十之八九是去找贾小三了。”一直在旁喝闷酒的端重郡王忽然开口道。
陈皇后凤眸微转、瞪了五皇子一眼:就你聪明。
陈柏夫人李氏脸色一变:难道怡儿对那贾瑄…
陈柏没有接茬,只问道:“娘娘,陛下那边已经二十多天没上朝了……他是真的放下了吗?”
十八年前那件事儿被人爆出,之前皇太孙发动的宫变。
第一件事儿揭了皇帝的老底,让他如坐针毡。
第二件事儿却是将他手中最后的底牌都给废了……而且还是被那逆子给废掉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皇帝要完了,几无翻盘的机会。
覆巢之下无完卵。
陈家作为皇帝的外戚,若皇帝被公开问罪、陈家也必受牵连。
由不得陈柏这个家主不担忧。
“赵乾死后他就寸步没有踏出鸾凤阁…他不是放下了、他是在自囚,向太上皇表明态度。”陈皇后幽幽道。
“这应该是那个文觉和尚给他出的主意,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二十年相处下来,陈皇后对皇帝的秉性了解可谓深入骨髓。
像他那样一个天生为了权力而生的人,是任何时候都不会放弃手中权力的。
之所以摆出万事不问的姿态,不是因为他后悔了,知错了。
是因为他知道他就要死了。
因为他知道,他现在争的越急,死的就越快。
“大兄,时候不早了,你们该出宫了…”陈皇后说着缓缓站起身来,

